周林沒想到會是這種烏龍,于是發了個笑臉,打字道:“要不過夜費我出了吧,你也站好最后一班崗,有始有終嘛。”
馮如煙一個憤怒的表情發過來,并附言:“再胡說拉黑!”
接下來她便不再跟周林有任何互動,說話不理,發消息也不再回應。
而在會所里面,一位客戶經理敲響了老板的門。
“老大,咱們新來的那個如煙跟客戶出去了。”
“哦?”
繡著花臂紋身的光頭老板慢悠悠點燃一只雪茄,這才問道:“她不是堅持不讓人碰的嗎,客人拉一下手都不愿意,怎么這么快就跟人出去了,她跟客人是不是認識?”
“走之前已經收了臺費,我猜應該不認識。”客戶經理道。
紋身老板瞇著眼笑了起來,道:“這么快就下海了,我還以為她能多堅持幾天呢。”
客戶經理天天嘴唇,不無遺憾的說道:“老大,她可是咱場子這幾年遇到最漂亮的妞了,搞不好還是個雛,第一次沒讓老大您先享用,卻便宜了那小子,真有點可惜。”
老板抽了口雪嬌,瞇縫著眼瞅了瞅他,罵道:“是你小子想上她吧!這可是棵搖錢樹,只要能給老子賺錢,跟誰走都一樣,放心,只要她濕了腳,以后還不都是你們的菜。”
客戶經理嘿嘿笑了起來,道:“那也得等老大享受之后,我們才敢動。”
老板滿意的點點頭,把雪茄往煙灰缸里一扔,忽然沉下臉,道:“既然她是第一次,就不能按照三千的出場費算了,跟她說,向客戶要三萬,明天讓她交一萬提成。”
“三萬?要是客戶不愿意咋辦?”
“不愿意就給他換個人,像如煙這樣的姑娘,信不信第一次賣五萬都有人買。”
很快電話打到馮如煙的手機上,她看了眼號碼,猶豫片刻將來電掛斷。
緊接著電話又打來兩次,還是被她掛斷。
不一會兒一條消息發送至手機。
馮如煙看到消息,手掌不自覺的將手機握緊,過于的用力讓手掌都沒了血色。
周林說的社會險惡,所謂的灌酒下藥她還沒見過,但會所忽然展現出來的惡,在這時候讓她有了清晰的認識。
一路兩人都沒說話,眼看車子還距離學校好幾百米,馮如煙便讓停車,隨即從車上下來。
周林很無奈跟著下來,道:“不至于吧,咱倆坐車還怕人看到?”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一起回去。”
“好歹咱倆也是高中同學呀,晚上偶爾一起出去轉轉也很正常吧。”
“從今以后,不要說咱倆認識,以后見面了也別打招呼!我不想再見你。”
周林見她臉色非常難看,這才發現問題,“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剛才車上那幾個電話?你們夜總會找你麻煩了?”
兩行清淚從馮如煙面頰流下,姑娘忽然變得歇斯底里,大喊道:“是!都是因為你,他們現在讓我問你要三萬,明天就讓我交一萬過去,我現在都這樣了,從哪弄一萬塊錢去!”
話音一落,姑娘便蹲下身,雙手掩面大哭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