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事可以跟我說說,我說不定能幫上忙。”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決。”
“我說真的,你不用客氣。”
馮如煙看了他一眼,道:“需要我付出什么?”
周林笑了,“晚上跟我走。”
“不可能,你要再說這種話,我現在就走,你換人吧。”
“好好好,我不說了。”
“喝酒。”
……
“你在這兒陪酒能解決你的問題么?”
“你又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的方法,雖然能賺到一些錢,但我覺著你可能會損失的更多。”
“哪方面的?”
“一個是名聲,你在這兒早晚會被熟人遇到,到時你的名聲就完了。”
“只要你不說,大不了我換個更遠的地方。”
“還有啊,你可能剛來,還不知道社會的危險,要是遇到壞人怎么辦?到時別說碰你了,搞不好你什么都保不住。”
“遇到壞人我走就是了,不會給別人機會。”
“你想的也太簡單了,人家又不會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誰能看的出來,他們只需把你灌醉,或者直接給你下藥,到時還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甚至都可能不止一個人,那時候你又有什么辦法?”
聞言馮如煙打了個冷顫,“怎么會有這種人?”
周林驚道:“這種人可太多了,你不會不知道吧!隨便去一家夜場去轉轉,每天都能碰到無數例子,那還針對的是良……普通女孩,像你在這種地方,別人更沒有壓力了,事后報警都沒用。”
“那我大不了以后不喝酒,也不喝客人的任何飲料。”
“呵呵……不讓碰,連酒都不喝,你來干嘛?”
“就不能純粹的陪著唱歌么?”
遇到這種白蓮花,周林也是醉了,“憑啥呀,人家憑啥花六百塊錢讓你陪著唱歌呀,你是歌星么?純k既便宜音響又好,人家想唱歌去純k不香么,干嘛花高價來這種地方,不就是沖著你們來的。”
幾句話把馮如煙干沉默了。
她看著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女孩胸口的范劍,又看到把身邊女孩大腿上的黑絲要搓出火花的張大壯。
就算再傻也明白,這些惡心的男人來這種地方要干嘛。
不過才干了兩三天,她就已經見識到形形色色的人,幾乎沒有完整陪客人到結束的時候,小費也沒拿到兩次,卻已被多次投訴。
難道這世界,就不能讓人干干凈凈賺到錢?
見她沉默不語,周林繼續道:“若你真缺錢,那就別在乎其他,放開手腳把錢賺了;如果想保名節,那就別干這行,去做個其他兼職也行,只是沒這個來錢快而已。”
“你不能既要又要,到最后的結果可能是啥也落不著,同時也啥都保不住,得不償失。”
馮如煙低下了頭,好一會兒才道:“我原本也想做兼職來著,可以我現在的能力,不可能找到高收入的工作。”
聞言周林往她身邊移動少許,伸出手臂去搭她肩膀,笑道:“那就放開手腳,站著把錢賺了。”
馮如煙往后一挪,躲開他手臂,沉著臉道:“說這么半天,就是想對我動手動腳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