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畫之外,剩余的宣紙也送了過來,還有一張銀行卡,當初準備的錢沒有花完。
從五月初到這個月中旬,頂多三個半月時間,張燕秋一共畫了兩千多幅作品,已經算非常高產了。
等來人離開后,周林從畫作里查出二十張四尺整紙的作品,卷起來回到畫廊。
顧亞楠見畫送到,飯也不吃就開始一張張查看。
看完后忍不住道:“我說要二十張你還真的只拿二十張,不能讓我挑么?”
“一萬二的話可以挑,九千只能隨機,不能挑揀。”周林淡淡說道。
顧亞楠罵了句奸商,便將畫收了起來。
別看張燕秋的整體水平并不是很高,但發揮卻相當穩定,所有作品質量都差不多,真沒什么可挑的。
坐下來接著吃飯前,用手機給周林轉了十八萬,然后開始試探,詢問他在精絕遺跡到底還有沒有別的收獲。
周林只是搖頭。
顧亞楠猶豫片刻,道:“這樣吧,那塊玉你留下,我回頭讓朋友看一下有沒有問題,如果東西對,我就按十萬買斷。”
周林疑問,“你不是不玩玉么?再說人家估價七萬五,你出十萬買豈不是虧了。”
顧亞楠笑道:“我是不玩玉,可架不住咱們學校的教授和老師有人玩兒呀,我拿玉跟他們換畫,然后把畫轉手一賣,錢不就來了。”
周林伸出大拇指,贊道:“還是你有辦法,對了,你今年畢業了吧,有沒有計劃考研,繼續留在學校騙教授們的畫?”
“什么叫騙畫,我都付出成本了好不好!”
顧亞楠瞪他一眼,隨即得意的說道:“姐才不需要像你們一樣排著隊等著考研,姐保研了。”
“臥槽牛掰!趕緊給我發個紅包慶祝一下!”周林道。
“呸,不該是你給我發紅包么?不用給錢了,把張老師的畫送我一張就行了,買了你二十張,送一張不過分吧。”顧亞楠道。
周林尷尬的笑笑,道:“一會兒我給你臨摹一張。”
“真小氣!”顧亞楠不滿道,“誰要你臨摹的破畫!”
嘴上說著不要,可剛吃完飯,她便挑出一張剛買到手的張燕秋作品,把周林拉到畫案前臨摹,并站在一旁給他研磨。
周林仔仔細細把畫作看了好幾遍,腦海中記錄下每一個筆觸,隨后拿起毛筆,不假思索的畫了起來。
不到二十分鐘作品完成,顧亞楠越看越是驚訝,立刻將兩張畫掛到墻上進行對比,最后結論:一模一樣。
甚至周林畫的這張筆墨看起來更老辣一些。
這尼瑪,以后他手里張燕秋的畫還敢買么?萬一是他臨的呢!
心中忐忑,臉上卻沒表現出來,讓周林照著落款也給上面題字。
周林馬上以書法不行為由拒絕,開玩笑,我要是用張燕秋的名字落款,那不就成造假了么,你想用假畫破壞市場,門兒也沒有。
怎么著也要等老夫把存貨賣完了再說。
至此顧亞楠暗自松了口氣,幸虧對方不會寫字,不然以后還真不敢從他手里買張燕秋的作品了呢。
不過這張畫倒是可以請人照著張老師的書法落款,找機會塞進拍賣會里,也算筆外快不是。
只是周林將來有也可能會這么做,請人落款,再用激光雕刻機仿制印章,自己以后從他手里買畫,一定要看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