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欲言又止,不知該怎么開口詢問。
周林看她樣子,沒說什么,等二毛喝完水給它桶里放滿水果和飼料,然后提著兩只空桶,叫上她一起去水洼提水。
與其讓她胡思亂想的瞎猜,還不如直接給一個否認的答案,至于對方信不信那就不管了,反正昨晚確實沒碰她。
當然這種事不能主動說,要等對方問了才行。
結果二人離開帳篷老遠,江琴也沒好意思開口詢問,因為她已經清楚自己沒事,只是想知道周林跟另外兩個姑娘有沒有做點什么。
這種事實在問不出口。
而且一旦做實周林和她們兩個真的有事,偏偏把自己漏掉,江琴都不知道該幸運還是難過。
無論什么答案,可能都不是她想要的。
除非……昨晚什么事都沒發生,那才是最好的結果。
深一腳淺一腳來到最近的一個水洼,里面積了不少水,看起來有些渾濁,周林光腳下去打了兩桶水,二人又默不作聲的返回。
眼看快走回帳篷,周林還沒等到她詢問,只得主動開了口,“唉,喝多酒真是難受,以后再也不跟趙晴拼酒了。”
聞言江琴一愣,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昨晚喝醉了?”
“可不是咋滴,誰想到趙晴的酒量提高這么多,她肯定是上次在龍首鎮喝不過我,回去偷偷苦練,我沒防備,昨晚被她灌醉了。”周林搖頭嘆息,似乎為技不如人難過。
江琴的心結似乎被打開,情緒好了不少,想了想又發出疑問,“那咱們的……咱們的衣服……怎么……”
“肯定是她干的呀,你知道我一喝醉就睡覺,啥也干不了,絕對是她!我早說過她是個變態,以后咱們還是要提防著點。”周林這點沒說謊,確實是趙晴酒后扒了她們的衣服。
江琴心說,我啥時候知道你喝醉了睡覺!
不過這時候也沒辦法點破,至少目前有了一個答案,不論真假,都能讓人心里輕松不少。
而且她清楚趙晴的取向,也知道她對自己的覬覦之心,說是她的話,還真有可能。
老天,自己不會臟了吧!
江琴忍不住偷眼看向身邊之人,希望他不會介意和嫌棄。
回到帳篷,周林將兩桶水放在門外沉淀。
趙晴已經打完電話,面帶憂慮的說道:“他們今天可能還回不來。”
周林問道:“為什么?”
趙晴道:“早上向導探路,在他們附近出現一條很寬的河,攔住了回來的道路。”
江琴驚呼,“怎么會有河!”
趙晴苦笑道:“可能是昨天的雨太大了吧,咱們發現的那個遺跡被水灌滿了,現在范圍倒是很容易就能確定,輪廓非常清晰,很多石墻也露了出來。”
周林道:“既然這樣,教授他們待下去是不是沒必要了,會不會跟咱們一起回去?”
“不會,他們發現遺跡中漂起來很多干尸,現在正想辦法進行打撈。”提到干尸,趙晴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沒有船也沒帶橡皮艇,他們怎么撈?”周林疑問。
“拿著長桿夠唄,有漂到旁邊的就撈出來,其余的等水滲下去了再說,應該等不了兩天。”趙晴解釋。
“那咱只能干等著?”周林不滿的說道。
“不等怎么辦,咱四個就你這一頭駱駝,怎么回去?說不定回去的路上也有洪水攔路呢,聽教授說,本地組織送物資的駝隊,現在也被困在了半路。”趙晴道。
周林后悔之極,早知道就不把大毛借給班長了,兩頭駱駝,絕對能馱著四個人走出沙漠。
于是接下來這一天四個人就在尷尬和無聊中度過。
一天下來呂鳳幾乎沒有跟周林說過話,但總會時不時的偷看他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