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心臟可受不了!
聽到二人已經開始商量如何處理自己的資產,孫學林忽然回了魂兒,顫聲道:“我沒輸,剛才那把不算,你們都是一伙的,重新來!”
江申吸了口氣,感覺身體有了力氣,冷聲道:“愿賭服輸,這么多人看著呢,我可是勸過你的,是你自己非要賭,現在再耍賴,就沒意思了吧。”
孫學林木訥的看向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道:“江哥,聽老秦說你倆關系不錯,我可是老秦介紹過來的,你們要是這樣對我,我馬上就給老秦打電話!”
“噗!”秦遠灝一口老血噴出來。
合著這孫子跟之前那個礦老板一樣,都是他爹介紹的啊!
江申無奈的指了指秦遠灝,道:“這位就是老秦的兒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孫學林驚訝的看向秦遠灝,秦遠灝擺手道:“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別混為一談。”
孫學林想了半天,臉色忽然變得猙獰,道:“我明白了,你們跟老秦都是一伙的,就是做了個局騙我家產,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大不了我跟你們同歸于盡!”
“特么誰做局坑你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特么算老幾!”
江申都想扇他耳光了,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混蛋的人,“要不是我周兄弟過來拍電影,聽老秦說你有不少電影院,想著將來能給我兄弟幫上忙,老子怎么可能讓你這種人上我的船!”
孫學林一想,好像是這么回事。
最近跟那位修士合作,在羊城幾個場子贏了不少錢,搞得好多人不跟他玩了,聽老秦一說有條賭船,就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根本沒把老秦交代的事情往心里去。
不就是給一個導演幫幫忙嘛,那叫什么事兒,電影都還沒拍出來呢,先去贏兩把再說。
順便看看劇組有沒有漂亮的女演員,大不了給導演留個電話,他要懂事兒,回頭就拉一把,不懂事就算了。
誰想到一來就看到千嬌百媚的聶彩云,這讓他一下子忘了東西南北,開始用對待劇組一貫的手法施壓,想將聶彩云放倒,順便再利用保鏢的手段,捎帶手賺點零花錢。
他聽老秦說過,這位江總的后臺很硬不好惹,但這位小導演總惹得起吧,贏他幾百萬應該沒什么事。
修士出千的手段那么多賭場都沒辦法抓到,我不贏你江總的錢,就已經很給面子了,你總不能因為我贏別的客人跟我翻臉吧。
至于睡劇組的演員就更不算什么了。
反正聶彩云又不是你們誰的老婆,誰有本事誰領走唄,又不是米面油,睡一覺還能少點啥不成,跟誰睡不是睡。
誰料想最后卻落得如此的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不對,這可不是蝕把米那么簡單,這特么是剁手剁腳賣兒賣女牽牛扒房掘了祖墳吶!
不行,絕對不行,這筆賬絕對不能認!
老子還有翻盤的機會,老子身邊有高級修士做保鏢,誰特么敢要老子的家產,老子就弄死誰!
想到這里,孫學林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喝道:“少特么廢話,你們就是合伙做了個局,來謀奪老子的影業公司,剛才這小子的牌明明不是三條k,是你們出千了,偷偷換了牌!”
說完看向保鏢,大聲道:“哼哼,跟我來的這位朋友可是個修真的仙長,你們搗鬼已經被他看出來了,你說是不是?”
他一說仙長,荷官便頓時了然,心道果然是一位修士,那剛才他確實用了手段作弊了,但最后為何輸掉賭局,卻打破頭也沒想明白。
修士被孫學林點到,便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現在他們等于是沒了翻身的籌碼,賭局不可能再繼續下去。
而且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剛才那局是怎么輸的。
不過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既然走到這一步,就沒必要再糾結是怎么輸的。
說對方出千,只是一個由頭而已,接下來只能用拳頭說話。
從上賭船到這間屋子,目前看來他的修為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