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你是不是針對秦少?”
“瞎說什么大實話,我這是給他加戲呢!那誰誰,你來幫我看看,這個鏡頭怎么加。”
經過一天一夜的實際操作,周林都敢脫稿往里面加戲了。
等大型蹦迪現場的鏡頭全部拍完,已經快中午了。
胡濱熬了個通宵畫稿子,之后又瞇了一小覺,到這會兒才來到拍攝現場,哈欠連天的看了周導一晚上的拍攝成果。
嗯……感覺還不錯。
看來自己分鏡腳本的作用還是很大的,這讓他有了一些成就感,同時也感覺到一絲危機。
沒有自己的現場指導怎么行呢?
“胡哥,接下來補拍昨天的室外鏡頭吧。”周林見他到來,就有了主心骨。
胡濱打了個哈欠,道:“接著拍室內的戲吧,室外鏡頭回頭攢一起拍。”
周林搖頭,“我還是覺著補拍昨天的好,拖時間久了會出紕漏。”
昨天室外的布景還沒撤,如果拖上幾天,到時重新布置的話,難免會有不一樣的地方。
這種情況就等于是穿幫了。
作為一名強迫癥患者,他最痛恨的就是看電影的時候出現穿幫,那會讓他出戲,嚴重影響觀影體驗。
就比如上一秒主角還穿著外套,下一秒變體恤了,而且體恤衫的顏色還不一樣。
出現這種情況,會讓他抓狂的。
胡濱對他的執著并不理解,因為需要補拍的室外鏡頭跟昨天的主要場景并沒有多少關系,頂多就是個背景板的作用,大多數還都是虛化的。
就算有什么區別,一般人也看不出來。
但說什么都沒用,人家是導演,他非要堅持,誰都沒辦法。
這位少爺就這點不好,認定的事情,很難掰扯回來。
不過聽他的也有好處,至少補拍室外的這一部分,只有少數幾個人的戲,其他大多數演員終于可以休息了。
瞧著導演這不眠不休的勁頭,胡濱懷疑要不了一個月,就能把電影拍完。
當然,他又不是鐵打的,估計也就是頭幾天比較來勁,等興奮頭過去了,也就不會再這么拼命了。
甲板上開始忙碌。
趁著布置場景和機器的時候,周林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船舷邊遠眺。
賭船停泊在一公里外的地方,等看到它周圍靠了幾艘小型的游艇,還有兩艘帆船,看起來生意不錯。
胡濱往嘴里塞著一塊披薩,也瞅著遠處的賭船,目光中帶著向往,嘆道:“我幸苦拍一場戲,都不夠在那地方玩兒兩天的。”
周林瞅他一眼,道:“光玩不賭就得了。”
胡濱訕訕一笑,“那怎么好意思。”
“你可以拍個賭片呀,秦少肯定愿意借用場地,到時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去他船上玩幾個月。”
“現在哪還有賭片的市場,而且這種類型根本沒辦法過審。”
“那沒轍了,不行你就玩小一點,每次去輸個幾萬塊,捎帶著吃喝玩樂,算算也不虧。”
胡濱搖了搖頭,道:“我那天只玩了一會兒,現在一閉上眼,腦海里就是各種籌碼和撲克牌的形象,人要是往賭桌上一坐,根本就控制不住,幾萬塊錢可打不住。”
這家伙,頭腦倒是挺清楚。
周林贊許的看了他一眼,把剩余的咖啡一飲而盡,“好了,開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