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五桶楊梅酒放到威震天的后備箱,葛麗麗少不得也對這輛嚇人的車子一番驚嘆。
隨后帶周林又回到賣酒的店鋪,在她介紹下,周林一下子買了幾百斤用來泡楊梅的土燒酒。
將近五十度的土燒酒,一斤才四塊錢。
這價錢比用來做一號靈酒的基酒還便宜,而且周林品嘗了一下,感覺品質也差不多。
于是把魏奇顏的電話給了老板,讓她家的作坊也成為靈酒基酒的供應商。
中午在葛麗麗家吃了飯,隨后一行人出發去摘楊梅。
這次出行,范劍和張大壯也都擠到威震天上。
說是擠,是因為車子雖大,卻只有四個座位,車上原本已有三人,因此范劍和張大壯只能擠在一個座位上。
好在座椅寬大,二人并不覺著難受。
果園位于市郊的一片丘陵地帶,一進去便看到滿園果樹,紅彤彤的果子壓的樹枝都彎了腰。
周林家花園那幾棵移栽的楊梅樹果子落了不少,要是沒經歷移栽,可能也是這個樣子。
同學們興奮不已,一個個鉆入林中摘楊梅,專挑個頭大紅得發紫的果子,一邊摘一邊吃。
周林也沒閑著,沒一會兒便吃的整個嘴都紅了。
果園中間有塊空地,放了石桌石椅,葛麗麗的叔叔給大伙兒泡了茶,而她父母則坐在石桌旁跟她叔叔聊天。
“不行了,吃不下了。”不多時范劍從林中鉆出來,胸前衣服一片殷紅,都是吃楊梅滴上的果汁。
“活該,誰讓你中午吃那么撐呢!”
葛麗麗笑呵呵的從另一邊出來,看到他的樣子,不禁大笑,“看看你的衣服,哈哈,你的嘴是不是漏啊!”
范劍低頭看了一眼,有些懊惱,“靠,毀了一件衣服!沒辦法,你家楊梅汁水太多了啊!”
“那當然,我家楊梅是最好吃的!”葛麗麗很得意。
“沒事,可以洗掉,我回家拿件襯衫你先換上。”葛麗麗的父親站起身說道。
“不用了叔,我回去自己洗。”范劍趕緊說道。
“叔你不用管,這家伙窩囊慣了。”
張大壯提著一根掛滿果子的樹枝走出來,吐出一顆果核,隨后又揪下一粒果子填到嘴里。
“你才窩囊!”范劍反擊。
“來坐下喝點茶。”葛麗麗的叔叔倒上幾杯茶水。
“喝不下,撐死我了!”范劍揉著肚皮一屁股坐到石凳上。
一會兒功夫班長和輔導員也過來休息,看樣子都吃撐了。
幾個人坐著聊了會兒天,葛麗麗忽然問道:“俺家江琴呢?半天沒看見她了。”
“和周林在里面照相呢!”陳玉梁道。
“這倆家伙,到處撒狗糧!李志個單身狗咋也不見了?”范劍道。
“我見他在周林他們附近轉悠。”陳玉梁忍著笑說道。
“靠,這貨還不死心,電燈泡當著挺來勁呀!”葛麗麗道。
姚娜疑問:“周林和江琴……談朋友了?”
“誰知道,這倆家伙忽遠忽近的,搞不清他倆啥關系,前幾天還誰也不理誰呢,現在又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葛麗麗氣鼓鼓的說道。
“麗麗這么生氣,你不會也對周林有想法吧?”張大壯取笑道。
“呸,我才看不上那個渣男呢,俺家江琴肯定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他。”葛麗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