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駕駛著小靈舟繞了好大一個圈子,從菲傭國北部的海峽進入九州南海海域。
一路上沒有見到一條船。
這種情形很不一般,最起碼應該能看到幾條漁船的,結果是一條都沒有。
沉船的漂浮物倒是不少。
越是接近菲傭國陸地的海域,海面上雜七雜八的漂浮物越多。
不過一路上倒是遇到不少修士,這里面大多是九州的修士,也有些是菲傭國土著,另外還有一些人,膚色明顯是來自西方的修真者。
這些人利用各種手段,大搖大擺的在面上空飛行,都懶得使用隱身的法術,似乎并不擔心被普通人看到。
也難怪,好像菲傭國的船都被毀掉了,現在普通人很難跑到大海上。
中小型的靈舟也遇到幾艘,似乎都在海面上搜索,對于周林駕駛的靈舟,沒有引起關注。
不是沒人發現,而是即便有人發現了這艘隱身的小靈舟,也都沒興趣多浪費一點兒注意力。
這讓周林覺著,興許直接讓靈舟從菲傭國上空穿過,似乎也沒多大關系。
當然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繞了一個大圈。
進入南海海域沒多久,終于能看到幾艘漁船,甚至還遇到一艘游艇。
船上都是普通人。
至少看起來,九州海域的妖獸應該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否則安全部門不會允許這些船只出海。
靈舟一直向西飛行,一路上都沒有受到攔截和警告,途經西沙時手機有了信號,鹿笙兒終于有機會給家里打了電話。
她父親閉關療傷,電話不知是誰接的,得到鹿笙兒安然無恙的消息,對方顯然很激動。
鹿笙兒也很激動,但沒在電話里說太多,很快就結束了通話。
隨后疑惑的看著手機屏幕說道:“不對呀。”
周林還以為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問道:“怎么,家里出事了?”
“想什么呢,我說的是時間,咱們應該在島上待了一個半月吧,可現在時間顯示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鹿笙兒道。
周林拿出自己的手機,手機有了信號和數據網絡,立刻自動調整了屏幕上的時期和時間。
“還真是,今天是四月二十二號,我記得是二月二十六號進入異世界去找你的,咱們在島上是四十五天左右,嗯……中間少了十天。”
兩人拿著手機對視了半天,周林沉吟著說道:“應該是裂縫,少的那十天咱們應該是在空間裂縫里面。”
“我感覺只在里面待了半個鐘頭。”鹿笙兒道。
周林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道:“那么短么?我怎么覺著過了一年似的。”
鹿笙兒臉上不太好看,想到在空間裂縫中的遭遇,每一秒都比一年還難熬,內心涌起一陣恐懼,搖搖頭不想再提。
想起空間裂縫的事情,周林心里更不好受,差點死了不說,還損失了那么多法寶。
可是平白少了十天的時間,不管怎么說,肯定是跟空間裂縫有關系。
星球級位面的空間裂縫里的時間規則,周林不清楚,也沒辦法搞清楚,進去便是九死一生,他沒什么經驗。
倒不是說他是第一次進入這種等級的裂縫,但兩次進入的情況不太一樣。
之前有過一次,趁著一位修真大能渡劫飛升,劫云中開啟了天門,他便一頭扎了進去。
所謂飛升和開天門,在他的理解中,應該就是地球的等級已經無法容納那位渡劫期的修士,于是被迫打開另一位面的通道,將那位修士送到一個更高等級的空間。
而這個通道,就是地球修士所謂的天門,也是周林理解的另一形式的空間裂縫。
而他的行為,則可以稱之為偷渡。
結果令人失望,偷渡失敗了,在他通過之前天門關閉,還被空間亂流割了一身傷痕,而那位修士則失去了飛升的機會,被更加恐怖的雷劫轟的渣都沒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