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左摟右擁跟她倆膩在一起的樣子,真不像是被坑了二十億的表現啊!
寬敞的船屋內沒有包間,里面只有十幾張矮桌子。
兩個保鏢在角落獨自坐著一張小桌,秦遠顥和兩個姑娘則居中占了一個幾張桌子拼成的大桌。
周林同張雪嬌在他們對面坐下,問道:“怎么選了這個地方,味道好么?”
在他看來,秦遠顥能選這種破破爛爛的地方,一定是飯菜的味道與眾不同。
而張雪嬌的看法就不一樣了。
作為女生,她更關注就餐環境和菜品的賣相。
這里的環境不用說了,明顯是個普通的大排檔,那菜品的賣相就更不值得期待,無非量大管飽而已。
特么的老娘聽說你秦遠顥請客,想著怎么也該是個高端局吧,還特意穿了一身晚禮服。
結果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還有這里面連個高凳子都沒有,我這么大個子,小板凳怎么坐!
屁股都擱不下好么!
張雪嬌后悔的要死,真不該跟著周林來這種破地方。
自打對秦遠顥死了心,現在越看這家伙越不順眼,心里對他煩透了。
秦遠顥可沒看出張雪嬌的心思,得意洋洋的摟著旁邊的娃娃臉猛親一口,對周林說道:“是俺家芳芳介紹的地方,味道肯定沒得說!關鍵是新鮮,都是當天捕撈的。”
還敢讓她們介紹?
被坑了二十億的事情忘了?
“你們這是……”周林看著兩個膩歪在秦遠顥身上的女子,疑惑的問道。
“她倆啊,招安了,從今天開始為我工作!”秦遠顥美滋滋的說道。
周林點頭不語。
心想這兩個姑娘倒是幸運,剛剛才丟了工作,現在又傍上秦遠顥,以后可以繼續騙有錢人上賭船賺取傭金。
沒一會兒船屋老板開始上菜,一盆盆海鮮不要錢似的端上來。
這里的烹飪方法簡單粗暴,基本上不是白灼就是蒸煮,也不怎么放調料。
蘸料倒是豐富,有個五六種,可以根據口味自己選擇。
不管是兩尺多長的龍蝦、巴掌大的帶殼鮑魚、小臂粗的皮皮蝦,全都是論盆上。
比洗臉盆還大的那種不銹鋼盆。
桌子上一會兒便擺了十幾盆,眼看著拼的桌子放不下,老板又拼上兩張桌子。
酒水是秦遠顥自帶的一號靈酒。
張雪嬌看的眼皮子直跳,覺著這家伙選的地方跟他人一樣粗鄙,上的菜也是一副暴發戶的模樣,偏偏卻喝著讓張瑞英和江申都眼饞的一號酒。
這跟大早上包子鋪里喝毛臺有什么兩樣。
周林沒嫌棄用盆裝的海鮮,甩開腮幫就開始大吃,還一邊吃一邊夸贊新鮮。
這里的海鮮確實比城里好。
就不說他每次去都要用牙簽扎活魚的排檔了,甚至比那幾家五星級酒店的餐廳還要新鮮一些。
畢竟就算是高級餐廳,也很難保證水箱里展示的活魚活蝦是當天捕撈的。
同樣是活的龍蝦,剛捕撈的肉質飽滿有彈性,味道也是帶有一絲甜味;而在水缸里養殖幾天,蝦殼內則會空了許多,肉質也會明顯下降。
吃了一會兒,秦遠顥忽然傳音過來:“問你個事,昨天你給這倆妞吃了什么藥?”
周林一愣,抬頭看了他一眼,傳音道:“我沒給她倆吃藥啊,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我帶人去夜場找到她們,結果發現她倆很不對勁,應該是被人下了某種亂性的藥物,我想問問去哪兒能買到那種藥。”秦遠顥色瞇瞇的舔了舔嘴唇。
周林不清楚昨晚離開夜場后里面又發生了什么,但郭盛霖他們很快就在鹿島追上自己,應該沒時間做其他的事情吧。
不過聽秦遠顥的描述,很明顯娃娃臉和大波浪也都被下了和張雪嬌一樣的藥物。
一想到張雪嬌服藥后的表現,連自己這個老妖怪都特么扛不住,周林立刻就能理解秦遠顥了。
怪不得這么容易就放過這兩個坑他的姑娘,原來是嘗到了甜頭,體會到不一樣的感覺,甚至還來找自己打聽那些藥的來源。
可惜呀,黑首麻蟻的毒液只有致幻效果,需要搭配別的藥物才能達到對方要求,這件事還真幫不上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