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顥的到來,暫時中斷了令人絕望的牌局。
“哈哈哈,我就知道,找你幫忙一準兒沒錯。”
秦遠顥滿是得意的走過來,見江申一臉便秘的看著自己,沒有讓位的意思,便走的周林右手邊,讓正往胸口塞籌碼的白金兔女郎給自己搬了只凳子,一屁股坐下來。
“怎么樣,沒受傷吧。”周林問道。
“切,就憑他們要是擱以前,我一只手就把他們弄死了。”秦遠顥一臉不屑。
所有人都看著這個裝逼的家伙,不知他是怎么活到這個歲數的。
周林沒在意他的囂張,回頭看了一眼,見他身后還是之前沙洲上見過的四名女子,問道“我上次路上給你撿的那兩個姑娘呢怎么沒跟你一起。”
“你還說,要不是她倆,我怎么會來這種鬼地方”
秦遠顥開啟抱怨模式,“她們說這里姑娘多,長的都超級漂亮,還能隨便玩,我哪知道,這里特么的是個賭坊啊”
周林臉一紅,忽然明白,自己路上撿的那兩個姑娘,竟然是賭場放出去的魚餌。
這兩個魚餌原本是見自己的船漂亮,沖著自己來的,卻誤打誤撞釣到了秦遠顥這個大冤種。
秦遠顥在這里可沒少輸錢,想來那兩個家伙應該能拿到不少提成吧。
“她們人呢,怎么沒看見。”周林覺著自己應該分一杯羹。
“鬼知道,一上船就沒影了。”
秦遠顥懶得就此話題討論下去,眼睛盯著周林前面的籌碼,喜道“贏了不少啊”
“可不是,贖你的錢也是贏的”
周林原打算把贖他的二十億都要算在他的頭上,可一想到是自己的原因導致對方落入今日田地,便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那接著來呀,把他們的錢贏光,給我報仇”
秦遠顥一點兒沒有武修大佬的自覺。
以他煉虛大能的見識,雖然并不熟悉賭博的伎倆,可腦中所知的很多術法,其實都可以靈活應用到賭局中。
可惜他目前境界只有煉氣期,而且神魂跟是后天結合,跟姑娘打樁雖說沒什么影響,但使用起術法來
別說使用那些術法了,就連自如的調動真氣都不是那么理想。
這也是他很快掉落境界的一個原因。
對于他提議贏光對方的錢贏光,周林非常支持,也是這么做的,因而對莊家道“上把我贏了,怎么不給錢呢”
對面的主管嘴皮哆嗦了兩下,道“籌碼不夠了。”
“去拿呀,等什么呢”周林不悅。
“不用了”
一個聲音從大廳外面傳來,雖然人還沒出現,但清清楚楚的傳送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如同說話的人就在身邊。
接著一位身穿寬袖唐裝的老者從門口出現。
唐裝老者身上攜帶著強大的氣場,讓場內修為低或沒修為的一干人等都覺著喘不上氣來。
“無關人等都出去。”
老者步伐很慢,但只走了幾步,便已到了賭桌前,兩眼直視周林,對其他人視而不見。
大廳里僅存的幾名賭客和看熱鬧的工作人員慌忙都跑了出去,那些兔女郎也不敢留下,一個個低著頭快速往外跑。
“你們也出去。”結丹修士指指著周林旁邊的白金兔女郎和秦遠顥帶來的四個姑娘。
白金兔女郎嚇了一跳,卻作死般抓起盒子中最后幾個一萬面值的籌碼,一邊跟著另外四個姑娘往外走,一邊往胸口里塞。
原本的c罩如今已經變成了f,只是外輪廓卻是失去了圓潤,這讓秦遠顥看得是目瞪口呆。
而秦遠顥的四個保鏢站著沒動,他們也想跟著姑娘們離開,可對方修為一個比一個高,讓他們根本不敢生出逃跑的心思。
江申帶來的老者站著沒動,但他臉上顯出緊張之色。
因為進來的唐裝老者的修為比他高,兩人同是元嬰期,他自己元嬰初期,對方則是元嬰中期。
雖然差距并非跨境界那樣的天塹之別,但畢竟要低上一籌,自保無虞,但要想保證江申的安全,就有些吃力了。
江申看不出來者的修為,但能感覺到對方強大的氣場,同時也注意到自己帶來老者的表情。
心中忐忑,忍不住站起身,小聲道“我是不是也可以出去”
唐裝老者道“江少爺不必,安心坐著,不過你身后的兩位女子需要暫避一下。”
“江哥”
江申身后的兩位美艷女子撒嬌的叫了一聲,她們覺著呆在江申身邊應該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