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低級兔女郎的客戶也不是每次都是年輕人,她們反倒經常會遇到年紀很大同時又很雞賊客人。
那些客人根本不在乎長相,什么黃金白金,只要年輕,土坷垃都特么是真金
每次來就花那么點錢,卻能在船上玩上一兩天,還特么把時間幾乎都用在她們身上,卻不怎么給小費。
在他們身上賺的錢都不如去夜總會坐臺收入多。
而今天白金兔女郎遇到的客戶,卻是年少多金,長相還挺帥氣,正是所有兔女郎夢寐以求的黃金客戶,當然令在場的所有女孩心生羨慕。
柜臺刷完卡,隨后拿出十個十萬和二十個五萬面值的籌碼,連同之前的六十個一萬的籌碼,整整齊齊的碼放到盒子里。
白金兔女郎過來對周林甜甜一笑,主動端起了盒子。
買完籌碼,阿琦帶著周林和兔女郎出去,“周老板喜歡玩老虎機么”
周林看著空曠的老虎機大廳只有個客人,搖頭道“沒興趣。”
送到電梯口,阿琦沒再跟著,他的任務已經完成,需要去入口等候新的客人。
周林在兔女郎的帶領下,來到更上一層的賭場大廳。
賭場大廳同全球各地的賭場一樣,都沒有窗戶,里面燈火通明,裝飾的非常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面積很大,此刻已是相當熱鬧。
目測至少有百十位客人在各個賭臺上下注。
無數身材妖嬈的兔女郎端著免費的酒水飲料,穿梭在各個賭臺之間。
周林注意到玩家中至少有一大半的人,身邊都有不同顏色的兔女郎陪伴,就連白金兔女郎也有好幾位。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身邊沒有兔女郎。
這讓周林覺得有些奇怪,于是問道“他們那些人身邊怎么沒有姑娘陪著呢”
“軸碼低于三玩的格銀沒有你人的捏。”
白金兔女郎微微一笑,面容如花一般綻放,聲音卻似又脆又亮,充滿魔性,腔調中有一股濃濃螺螄粉的味道。
周林忽然停住腳步,愣愣的看著她,腦中忽然冒出一句表哥我出來了哦
藍瘦,香菇
能不能回記換個銀
白金兔女郎見他發呆,好奇的問道“老板,你枕么了”
周林回過神,忽然問道“你喜不喜歡吃姨”
“喜歡呀,我墜喜歡吃姨了,顛顛都要吃捏姨肉好吃得”
兔女郎有些莫名其妙,還是如實回答了問題,“老板,為什么問這個”
周林從她兩手端的盒子里捏出一枚一萬的籌碼。
“這個請你吃姨,跟著我少說話”說完轉身就走。
兔女郎愣了一下,隨即欣喜萬分,踩著高跟鞋飛快的跟上去,正要表達謝意,忽然想起周林的話,趕緊把要說的咽回去。
口音似乎被人嫌棄了呢
想起之前被其他客人嘲笑口音,兔女郎立刻明白了對方為何讓自己少說話。
一想到周林出手的闊綽,女子心中頓時狂跳,不讓說就不說吧,只要給錢,你顛顛拿東西堵姑來來的錐都闊以
周林背著手在大廳里看了一圈,這里分了好幾個區域,玩法還挺雜。
有輪盤、二十一點、德州撲克、百家樂、骰寶等等,甚至還有炸金花,中西合璧,周林覺著其他樓層說不定還有麻將室。
看了一圈兒,周林選了個二十一點的臺子,這個臺子上只坐了三個人,每人旁邊都站著一位兔女郎。
“呦,來了位白金玩家”
坐在中間靠右位置的一名三十五六歲,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看到周林在他右邊的邊緣落座,瞅了一眼他身后白底金花服飾的兔女郎,打趣著說道。
周林對他笑了笑,接過白金兔女郎遞過來裝籌碼的透明盒子,放在桌上。
盒子中整齊碼放的黃白藍三種顏色的籌碼,令在坐的幾人都明白他為何能享受到白金兔女郎的服務。
“這個臺子限額多少”周林只看到桌子上有最低一萬的下注限制提示,卻沒標明上限,便詢問對面的美女荷官。
還沒等荷官開口,桌子另一邊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便不耐煩的說道“這里一個海上的野賭場,哪有許多規矩,這桌一萬起注,上不封頂”
大肚男旁邊坐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
此女衣著精致,舉止優雅,似乎跟大肚男認識,笑著說道“人家小朋友可能經常去正規的大賭場玩,對這種地方不了解。”
周林對她點點頭,道“確實是頭次來,還沒開始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