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劍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人家叫瑪麗,其實她偶爾才抽一根,鬧著玩兒的,沒有煙癮。”
“拉倒吧,我看她門牙都是黃的,最少十年煙齡。”
周林撇撇嘴,伸手從貂皮大衣的內兜里摸出一只細長皮套,打開抽出一只雪茄,又拿個小小的環形圓剪剪下一截,剩下的又塞回皮套。
范劍眼睛睜得老大,驚道“你還有臉說別人,看看你抽的是什么,一根頂人家十幾根。”
周林將雪茄點燃,美美的吸了一口,道“我這是享受,你們那是不良嗜好,我勸你還是換個女朋友吧。”
“呸雙標狗,憑啥你吸雪茄就不屬于不良嗜好。”范劍很不滿意周林讓他換女朋友的說法。
周林瞅他一眼,沒有再勸。
很明顯,范劍這家伙是對那個姑娘上頭了,這時候誰勸都沒有用,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清醒。
老板娘端來一盤烤鰻魚,勉強摞到其他的盤子上,看看他倆面前高高堆起的托盤,說道“我看你倆差不多了,要不后面的就不烤了吧。”
范劍立刻點頭,道“差不多了,還有好多沒吃呢,后面的不要了,再給我們拿瓶酒。”
周林道“你還能喝么”
“喝多少算多少唄,干嘛要全喝光。”范劍端起茶缸喝了一小口。
“那行。”
周林對老板娘道,“后面的不烤了,你再給我們烤十串蠶蛹、十串心管、十串掌心寶,一份兒牛骨髓。”
“加份兒皮皮蝦”
范劍及時補充一句,隨后和周林相視一笑,兩個大胃王,在這一刻似乎有了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他倆這一頓飯吃了好久,同桌的四個人總算是吃飽喝足,結賬走人。
老板娘過來收拾了桌子,很快便又安排了三個人過來拼桌。
拼桌三人一個光頭兩個黃毛,看起來不像是正經人。
尤其中間坐的那個光頭,身材魁梧,一臉兇相,上身居然也穿了件貂皮,敞著懷,脖子上掛了條大金鏈子,脖子兩側都是刺青,一直延伸到領口下面,搞不好滿身都刺的有圖案。
他身邊兩個年輕人都染著一頭黃發,身材比光頭瘦小一些,對著光頭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極是殷勤。
光頭一邊聽著小弟拍馬屁,一邊用眼光冷冷的審視著周林和范劍。
尤其是周林,光頭的眼神幾乎沒離開過他身上的貂皮。
他們三個在落座前已經在前面點了燒烤,坐下不久,老板娘就拿了酒水和烤好的一些肉串送過來。
三人開始吃東西,光頭這才把眼光移開。
范劍已有了七八分醉意,扭頭瞅瞅光頭的貂皮大衣,再看看周林身上的,明顯感覺兩件衣服有很大的差距。
不論光澤、毛皮的厚實和細密長短程度,周林的都遠遠高出好幾個檔次。
不過光頭的形象加上一身皮草,看起來比周林更像座山雕。
范劍越看越覺著有趣,正想偷偷跟周林說一下他的發現,卻聽到光頭冷冷的聲音傳過來
“你瞅啥”
范劍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光頭,不知該說什么。
根據從網上得來的經驗,在北方如果聽到對方問“你瞅啥”,正確的回答應該是“瞅你咋滴”
可這句話說完,接下來就該是酒瓶子亂飛,滿地飆血的場面。
他哪里有這個膽子啊
這時候腦子里一團漿糊,忽然想到他們也是有保鏢的喬云珂呢你帶的四個保鏢呢不是在隔壁吃飯嘛,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吃完
“你瞅啥”光頭盯著他又問了一句,他身邊的兩個黃毛手里已經抄上了酒瓶子。
“他瞅你像他爹”周林忽然想起網上的一個梗,于是張口來了一句。
范劍“”
不帶這樣玩的啊,咋還替我在冰城認了個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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