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吳國明也不掩飾什么了,平日里日理萬機不知道處理多少投資項目的人怎么可能對這個狗屁寵物項目感興趣,為人父母還是為了自己女兒未來的幸福著想。
吳國明就吳思陽一個女兒,從小寄予了多少寵愛和期望,未來他不指望女兒能繼承他的商業板塊,以后他會把遠揚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用家族基金的方式保證子孫后代生活無憂,而未來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吳思陽。
吳國明尊重她選擇律師這個行業,但并不代表他同意女兒和眼前這個人交往甚至因此違背父母之命,鬧得她們家不得安生。吳國明是從妻子楊涵口中聽到江離這個名字,自然對這個江離沒什么好印象。
先不談她的家境,最關鍵她是個女孩,出來摸爬滾打這么久的吳國明當然知道這個社會對同性戀是并不認可的,作為一個愛女心切的父親,他自然是不想女兒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以后飽受社會的輿論壓力。
在他眼里,女兒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心智還沒有完全成熟,等到一定年紀肯定會后悔當初的選擇,作為父母,他要及時扭正吳思陽的想法。
所以當初無意聽到這個項目后,他就有了這個打算,既然女兒那邊無從下手,他就從這個江離入手,總能找到突破口。
這不這個人就因為資金緊張找上了門。
“您是”江離有些懵,原諒她大腦沒有反應過來。
“我姓吳,蔣進是我的化名。”吳國明抱著胸哼了一聲,越看這個人就越礙眼,傻不拉幾的,他寶貝女兒怎么看得上的。
江離臉色一白,明白了。
“你要是同意我的提議,我現在立馬讓秘書給你打錢,股權我一分不要,你只需要離開我女兒就行。”
在吳國明眼里,江離就是個自不量力的家伙,這次項目就是拿著票子往水坑里砸。
“對不起,打擾了。”
江離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她拿著策劃書轉身就走,壓根就不顧及身后人是有能力將她封殺在江城商界的大人物,任憑身后吳國明不滿怒吼響徹整間辦公室。
“你給我站住,就你這個破項目,我一句話圈子里就沒人給你投資,你一個沒錢沒背景的,誰愿意冒這個風險說幾百萬就幾百萬,真是自不量力,給臉不要臉。”
“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吳思陽,你以為你有機會站在這里和我說話嗎,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你識相點趕緊拿錢給我走人滾蛋,不然就算你能上線我照樣能讓你功虧一簣,毀于一旦,你算什么東西啊”
吳國明氣得不行,還沒見過像這樣難啃的硬骨頭。在商場馳騁二十多年,誰見到他不是卑躬屈膝,這個江離給點臉色還拽得不行了。
握著門把手,江離的腳步頓了下,她抬頭看向那個將她所有踩在腳底的男人,語氣冷淡道“我不會和她分手的,您也不用去為難她,我只能和您說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河西。”
風水輪流轉,莫欺少年窮。
話畢,她轉身離開,帶上了那扇象征財富和尊嚴的大門。
“媽的。”
吳國明狠踹了一下沉重的紅木桌發泄怒火,眼神狠戾。
江離是吧,他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