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清晨,霜露很重。錢佳多和白瑾早早起來收帳篷,吳思陽則在收拾地上剩余的食材和零食,江離不在。
“哎呀,餓死我得了,一會兒我們收完東西去便利店吃點東西吧。”早早起床的錢佳多唉聲抱怨,眼瞼下覆著淡淡的青色。
白瑾走過來幫她把睡袋套好,安慰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我也餓了,等會得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周圍看了眼發現明顯少了個人,問道“江離這是去哪了。”
錢佳多搖頭表示不知情。
看著那邊準備收拾帳篷的吳思陽,白瑾走過來幫忙,視線環視了一圈也沒看見江離的身影,這一大早上這人到底去哪了。
吳思陽穿著昨晚暗紅色的衛衣,外面還套了件黑色羽絨服,一張素白的小臉凍得蒼白,女孩蹲著身子在打包行李。
白瑾想著昨晚兩個人在一起,正欲開口問一下吳思陽,就見不知所蹤的江離從那邊山上下來,對著她們直直走了過來。
“我上去看了看,除了便利店,只有kfc開了業,一會兒我們去那里吃早餐吧。”江離的頭發都被凍支棱了,她對著手吹了口氣,走過來收起她和吳思陽的帳篷。
白瑾看著這兩人一左一右默契地收拾行李,這才注意到吳思陽身上那件黑色羽絨服很眼熟,她問道“是嗎,你早上是去看有沒有吃早餐的地”
江離把帳篷疊好,眼眸沒抬,視線迅速瞟了眼眼前秀發如墨的女孩,輕輕嗯了聲。
她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帳篷和睡袋,寬大的手掌拿過女孩手上的裝衣物的袋子,聲音輕輕仿若擔心驚擾了她“鼻音很重,是感冒了嗎”
兩人靠得很緊,江離注意到她吸了吸鼻子,鼻音濃重,不由得眼神就多了幾分的關切。
吳思陽低著頭在整理二人的物品,順便把有些江離落下的東西收起來,輕輕搖搖頭示意沒事,卻還是架不住江離的強勢。
那人貼了過來,環住了她,溫涼的手掌貼在了她的額頭,江離稍一低頭就是女孩泛著病態的臉色,以及白潤修長的脖頸,在左側隱蔽的位置印著一顆小小紅紫的痕跡。
江離眸色深了些,感受著女孩溫熱的呼吸,她軟聲道“一會兒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去休息嗯”
吳思陽靠在她懷里輕輕嗯了聲,礙于錢白二人還在場,江離松開了她,把大家的行李一道搬上了后備箱。
打掃完露營的場地,一行人去山上的kfc吃早餐。江離去前臺點餐,其余三人則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上餐。
“怎么多了杯熱牛奶,江離啥時候這么好了。”錢佳多看著服務員端上來的餐盤,因為是早餐,江離應該是給每人都點了份套餐,四杯醇豆漿,還多了杯熱牛奶。
江離看餐上得差不多了,緩步走過來,坐在了吳思陽身旁空出的位置,把那份芝士豬柳帕尼尼套餐推給了錢佳多,語氣淡淡“喏,這不是你要的豬柳嗎。”
說完,她把多余的那份熱牛奶放在了身旁女孩手邊,還單獨把那份烤法式可頌一并放在她面前,眼神里的溫柔似要溢出來。
“嘖,我就說嘛。”錢佳多了然地點點頭,她就知道,江離的偏心永遠都是吳思陽,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白瑾嗔怪地瞥了她一眼,把自己的雞肉帕尼尼遞給她咬了一口。
“對了江離,反正時間還早,我們等會去天文臺逛逛吧。”白瑾吃著早餐,對著江離說道。反正都來五巍山一趟了,一些景點還是有參觀意義去逛逛的。
江離快速吃著熱粥,她拿紙巾擦拭了唇角,眼眸擔憂地掃了眼吳思陽,說著自己的安排“她有點感冒,我打算吃完早餐先送她回去休息,你們先去天文臺,到時候我回來接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