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膽子小,一個人會害怕,還有一些家具不齊全,所以她打算和白瑾聯絡下,讓她搬過去陪自己幾天慢慢適應。
剛辦理好手續出來,她就看見了那個人,江離靠在廊道的墻上,一雙黑亮的眼眸直直看著她,似乎是等很久了。
對上眼,吳思陽低眸,下意識抿了下櫻紅的唇瓣,修長分明的手指悄然攥緊手指緩步走過去。
沒有任何的交談,在她走過后,江離自然地并肩走在她身旁,兩人身形高挑,單從背影看就極為般配。
電梯在高速下墜,江離和吳思陽中間至少隔了十厘米,誰也不說話。
直到走在前面的吳思陽推開門出去,隨后而至的江離依舊跟在她身邊,她說“你是要回宿舍嗎”
“嗯。”還是輕輕的一聲。
江離沖她咧唇一笑,露了那顆隱于齒間的小虎牙,有些可愛,也有憨。“那我送你回去。”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稍顯她性格的霸道。
吳思陽沒說什么,而是走在右側,在身旁留了一個位置。
江離如愿走在她身側,余光稍一瞥見就是她精致的俏臉,心也如初升的太陽那般重新煥發著光亮。
直至點,路上的行人才多些,籃球場也傳來了砰砰撞擊地面的聲音,江離隨著她送她到7號公寓,心也開始變得低落。
不知道下次再見她會是什么時候,她至少三月中旬才回來。
走到公寓門口,兩人都頓了腳步,吳思陽也沒著急走,終于抬頭看了她一眼,四眸交織在一起,江離看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這才發覺她消瘦了許多。
她本來就瘦,這下小巧的臉上更是沒有半點肉。
江離的眸色暗了些,眸底藏著幽暗晦澀的心疼和自責,她如尋常朋友一樣問道“是在京奧還是帝景,房子合約簽了嗎,有沒有檢查房子,這兩天我可以幫你搬東西。”
明明有很多想和她說的,到嘴邊就只剩了這么一兩句。
“帝景,都很好,有她白瑾她們。”
吳思陽回應了她,她們就像普通朋友一樣說著話,明明她們并不是這樣的關系。
“嗯嗯,有什么事盡管找我。”江離說道,她看著心愛女孩的眉眼,想著要離開江大兩個多星期,驀地就有些舍不得了,她頓了下,繼續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可能要離開兩個星期,三月中旬才會回來。”
她在告訴她的近期行程,江離目光緊鎖著她的眼,希望能看出一點什么,哪怕是一點波動都好,然而女孩眸光很淡,讓她燃起的心一時也很涼。
她最怕的就是感覺不到她的在乎。
吳思陽藏在袖子里的手緊了緊,也沒抬頭,看她嗓音一如對待外人的溫和“注意安全。”說完這句話,她不再停留轉身離開,往宿舍大門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一點點沒于門內,江離的眸子里的光也是漸漸暗淡,最終只剩下一片灰寂的失落和難過。
她自嘲低頭搖了搖,唇角的笑容太過苦澀。自愈般地安慰自己不要太著急,她現在能理她就已經很好,不可以貪心,不可以要求太多
收拾好自己情緒,她才慢步走開。
殊不知在她走遠后,本來已經通過宿舍安檢的女孩又折返回來,白皙的手握著門框眼眸洶涌地看著她的背影,里面摻著太多復雜的情緒,變得極為難言,有落寞,失落,不舍,難過
有時候她會想,如果江離能再大膽點,一個擁抱,一個親吻,興許她們都不會一直在兜兜轉轉。
江離的性子像風,時而熱烈,時而冷淡,總歸她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