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軸轉了幾天,聞氏集團內的每一個人神經都很緊繃。
鋪天蓋地而來的、資金快速周轉、多個合作公司卡著項目動工以前來談解約。雖然有聞染清親自坐鎮處理,但工作量繁多,所有部門都是吊著口仙氣在運轉。
臨近晚餐時間,結束了必要的最后一個會議,全公司提前下了班。
偌大的會議室里,聞染清獨自坐在筆記本面前,瀏覽文件和不斷跳出的消息,眼睛澀得發痛,手邊的咖啡也涼掉了。
秘書敲了敲門進來,聞染清沒什么反應,任由他給自己換了一杯。
在聞庭身邊工作時,程遠還是個毛頭小子,他看著聞染清一步一步怎樣艱辛地走到今天,心知聞染清性子高冷,該體貼職員的地方一點不少,要求最嚴格的時候是對待自己。
他沒說話,安靜地候在一邊。
咖啡見底,又是兩個小時過去,窗外夜幕深深,程遠轉身離開會議室,被聞染清叫住。
“你也下班吧,不早了。”
程遠沒動,聞染清合上電腦,他走過來幫忙整理大片鋪開的文件。
“浚澤呢,怎么沒在公司”
聞浚澤剛回國,不太適應,聞染清無暇顧及,放了他幾天假,讓他自己到處走走。不過他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公司的,吃飯也在食堂解決,這個時間不見人影有些奇怪。
其實他是偷偷跑出去的,走之前特地拜托程遠保密。
程遠整理資料的手沒停,“小聞總去找人了。”
酒吧內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遲意站在門口就能聽見,她睡意消散了不少,一臉黑線看向笑嘻嘻的罪魁禍首宋言。
宋言勾了勾手,邁著高跟,性感地扭動腰肢往里走。
遲意沒怎么泡過吧,未成年以前條件不允許,成年以后她的世界里只有科研和聞染清,除了和以上兩種情形有所掛鉤,否則在她這里都是浪費時間。
再出現在這種場合,習慣了安靜的遲意首先覺得怎么都適應不了。
她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前面一言不發的談槿,后者意識到她站在原地沒動,回過頭來淡淡道“走吧。”
遲意“”
酒吧內,穿著女仆裝的侍應生四處走動,男女都有,手里端著不知名的酒水。
非常顯眼的一個角落里,墻上掛著幾個大字單身派對,年輕男女們坐了個七七八八。
“恭喜遲意重回單身”
遲意一走近,兩邊彩炮被拉響,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遞上了一個杯子,她還沒看清,就不明就里地和眾人碰了杯。
酒的味道很烈,一入喉遲意有些被嗆到,隨手在果盤里拿了顆櫻桃,她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顯然是活動策劃者的宋言,“不是說吃飯嗎”
“你啊,就該出來散散心,整天喪眉耷眼的,不知道還以為是你被甩了呢。”宋言拉著她坐下,神情頗為驕傲,“怎么樣,是不是想夸夸我,你飯也吃了,正好來點餐后活動。”
“順道,認識點新朋友”
遲意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卡座里所謂的新朋友們,打扮得惹人眼球,個個氣質不俗,最主要的,基本上都是oga。
什么新朋友,純屬大型相親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