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意喉頭一緊,抵住上顎,卻在聞染清翻過身來壓住她的一瞬防備盡失。
吹風機沒被關掉就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板上,滑進床底邊緣,持續地發出嗡嗡的聲響。
太近了。
她們之間的距離。
遲意仰頭聚焦天花板,連看聞染清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聞染清比她大七歲,成熟豐滿,舉手投足不自知的風情。無論是年少時還是現在,無論懷著怎樣復雜的心境,對于聞染清的著迷,遲意無可否認。
遲意的手被不重的力道禁錮在床頭,她知道只要自己使出不大的力氣就可以輕輕松松占據上風,但是她還是沒有。
在聞染清面前,遲意就像頭被拔光了牙的獅子,膽小又懦弱,四年前提起的合約怕是她干過最大膽的事了。
“小意”熱氣肆無忌憚地吹在脖子上,婚戒被柔若無骨的手摘下放在一邊。
晚宴時腹中空空喝酒喝得急了些,欲望強烈的s級aha又死死地壓抑住了自己,遲意頭有些疼,太陽穴突突跳著,精神力在體內不安分地亂竄。
加之聞染清在她耳邊不亞于引誘的聲音,遲意慢慢滑落,整個人被自己的熱度燒得有些神志不清。
“你什么時候去”遲意忍著不舒服開口,環抱起因為天生嬌弱還沒怎么就已經氣喘吁吁的聞染清。
外人面前一貫強勢的女人裙子卷在腰間,冰涼的手撫上了遲意的后頸,含著她的一點點耳骨,語氣溫弱,文不對題。
“小意對不起”
意識瞬間回籠,遲意震驚地看著自己動作的聞染清,聞染清的手略過了同樣起了反應的腺體,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尾椎骨蔓延至肩頭猙獰的疤痕。
為數不多的幾次幫聞染清度過發熱期都是通過釋放一點信息素,前戲做是做了,可沒有一次進行下去,最多的接觸是遲意小心翼翼擁著人入睡。
沒有一次聞染清會在她面前展露出這樣的風情,這樣的oga看上去甚至羸弱到一只手就可以掐出水來。
遲意久久沒有反應過來,她盯著半跪著的女人。
鵝白脖頸難耐地揚起,目光所見的白皙肌膚都染上嬌紅,夾雜細碎哭腔的聲音在一遍遍重復著對不起。
聞染清意亂情迷的桃花眼附著一層水膜,有著致命誘惑的紅唇一點點靠近,遲意感覺到胸腔在一下下被沉重敲打著。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側過臉,堪堪避開。
身上的人似乎是察覺到她的態度,沒有再試圖去捉遲意的手,難耐地咬住下唇。
吹風機仍在呼呼運轉,熱風帶著整個房間燥熱不堪,遲意長臂一撈沒撈著,轉手要去開燈。
“別別開燈。”
“也別動。”
落在遲意耳中是命令,不易察覺的哀求被靡靡之音淹沒。
黑暗里,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和晃動的聲音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吹風機終于被關掉。
遲意動作輕柔地從床上起身,先把浴缸放滿了水,再在淋浴下簡單沖干凈了自己的雙腿,眼底一片清明。
作者有話要說s吹風機熱風狀態不要開太久,會有危險,文中純屬聞總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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