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聞染清帶入舞池,遲意攬上了她的腰。
鼻息微動,淡淡的玫瑰的清香縈繞在周圍。
遲意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完美妻子的形象,年輕迷人的臉上帶著甜甜的微笑,她沒說話,甜蜜亦在不經意間流露。
花果香味若有似無,不知道是遲意身上的,還是周遭的酒水散發出來的。
聞染清看著遲意的眼睛,只有從她的角度才能看出遲意的笑容未及眼底。
“小心。”
腰上的力道做實,在走神的一瞬,聞染清以優美的弧度被帶到一邊,避開舞池中的另一對舞者。
“聞總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酒味罕見地濃烈了一些,遲意笑容很甜,卻也緩解不了繃緊著的冷毅下頜線條。
放在柔軟腰肢上的手加了點力度。
aha的體格很高大,即使因為不按時吃飯導致嚴重的胃病,遲意身形仍然可以將聞染清輕輕松松地籠罩住。
遲意從來沒有這樣和聞染清說過話,語氣近乎挑釁。
聞染清沒有因為這分異樣而有什么不同,依舊是遙不可攀的疏離,“小意今天也不太一樣。”
遲意挑了挑眉,正期待她接下來要說什么,卻被人順勢往懷里去了一點的動作帶得亂了節奏。
媒體人員走了大半,剩下的人里,筆頭多盛產花邊新聞。
覆在遲意肩頭的手一下掌握了主動權,她不得不跟著聞染清的節奏共舞。
“明天要回學校嗎。”
“還是休息”
心里咯噔一下,遲意陡然間明白了聞染清話中的敲打。
是啊,她還只是個學生,而聞染清是可以只手攪弄風云的商界新貴。
身份、地位、年齡的鴻溝永遠都無法逾越。
哪怕遲意有多努力,連讓聞染清心里起一點漣漪的機會都沒有,無論是少時的親密相處還是如今拙劣的故意激怒。
“休息。”
心下的悲涼與失望絲毫不顯,在眾人的目光下遲意仍是目中愛意潺潺,深情地凝望著自己的妻子。
“那是遲意嗎,差點沒認出來誒。”
“要我說遲家雖然落魄,可這遲大小姐心也真夠大的,你知道昨天聞染清在哪過的夜嗎”
aha身體機能出眾,感官也靈敏,遲意敏銳地捕捉到了舞池邊竊竊私語的聲音,腳步不知不覺靠近。
“我知道我知道,有人夜半看見聞染清進了京科的大樓”
“京科的那個簡汐可是玩得很開,可是在公司這”
“沒準人家覺得辦公室更刺激呢。”
酒香更濃重之前,清新的玫瑰氣味鉆入鼻腔,帶著涼意的手只在遲意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快到沒有時間留給幼稚的貪戀。
一曲舞畢,理智在oga信息素的安撫下很快回籠,遲意順從地低下頭,任聞染清輕輕吻在嘴角,眼睛放空。
自從第一次遲意陪同聞染清出席重要場合時聞染清為了安撫她的緊張湊近她,被媒體理解成恩愛有加的吻,好像這樣的動作成為了她們在公眾面前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