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意目光還沒落在什么高總李總身上,聞染清先喚她了。
“小意。”
會場很嘈雜,遲意讀懂了,聞染清總是這樣稱呼她,倒真像一家人似的。
“就憑聞染清這張臉,這身段,資本、人脈,還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年長那位有些資歷,正說得天花亂墜,眼前走過的白色高大人影看著眼熟又陌生,他頓時收了聲。
那股不容忽視的高等級aha氣息絕不會讓人認錯。
念及現場的閃光燈無處不在,遲意沒有閑心鬧出什么太大的動靜,半路把領班招來當即“請”了兩人出去。
“小意。”
“嗯。”遲意沒看聞染清,那雙有些疲憊的眼睛里一點點陌生的情愫讓她極為不適應,她轉而直視簡汐。
“簡總好。”
“好久不見啊,小意。”
凡簡汐與遲意見面,都是諸如此類的重要場合,沒有一次不是當著聞染清的面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簡汐印象中的遲意少言寡語,沒有攻擊性,溫順得不像個aha。
她一直認為遲意是自己這位合作對象的某只小寵物。
“好久不見,簡總還是那么有魅力。”
“蕭家的小小姐,剛才好像紅著眼跑出去了。”
不像今天,來自于s級aha的壓迫感驟現,言語上也不甘落下風,就差直言說她招蜂引蝶,四處留情。
純黑色的眼眸微瞇,說完又在簡汐搭在聞染清光裸小臂處的手上流連,警告的意味有些明顯。
簡汐一頓之后,不緊不慢放開,紅唇一勾,對著聞染清講話,從遲意的角度無異于對著她耳朵吹氣。
“豢養的小狗也會咬人了。”
聞染清鴉睫微垂,不為所動,放下酒杯的動作矜貴優雅,美得像一幅油畫。
有人來請她上臺。
遲意還是沒等到聞染清其他的反應,沒有嗔怪她的無禮,也沒有驚異于她的妝容。
“乖,等我。”
聞染清走前除了這句叮囑還遞給她一塊手帕。
即使遲意沒有刻意放出精神力周遭卻籠著低氣壓,原本環繞在周圍的人因為這份壓迫感不得不散開,也有人認出了遲意。
大著膽子想談合作或者單純調侃,遲意一個都沒有理睬。
素色的手帕干凈凈地疊進口袋,骨節分明的手用隨意抽來的紙張擦拭著酒漬。
簡汐覺得新奇,頂著一點不適悠悠地靠近她,“嘖,可惜了。”
熱烈的目光裸地注視著遲意斯條慢理撫過的部位,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怎么,簡總有特別愛好”
“還是說,愛好廣泛”
明明耳尖有點冒紅,氣勢卻不甘拜下風,簡汐笑著輕搖頭,沒再說話。
堂堂聞總和急著亮出尖牙的小媳婦,真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