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意想去拉西裝,又騰不開手,因著聞染清這樣的姿態心里有些燥熱,“聞總怎么不敢看我”
聞染清臉越來越熱,好一會才小聲說“我們不能在公司見面”
細聲細語的,聽上去沒有為這件事很難過,而是在陳述一個要遵守的既定規則,遲意給她定下的。
真是醉得徹底,人都抱在一起了還說不能見到。遲意心弦不受控制地被撩了撩,忍不住問“已經見到了,現在怎么不肯下來”
幾乎是下一瞬,聞染清就回答她。
“好幾天沒見到你了”
難得直白表示自己的思念,聞染清止不住的羞,手指都緊了緊,整個人含羞草一樣輕輕一碰就縮成一團,卻問什么答什么。
懷里的小耳朵露出通紅的一截,不知道是醉的還是別的什么,女人的身體又熱又軟,發絲把側臉也遮擋住,完全不敢對視。
半晌,遲意張口時喉嚨里有些澀啞,還沒說話就感覺自己薄薄的禮服胸前氤氳著一片濕氣,不是呼吸所致,是聞染清好像哭了。
她有些緊張,連忙改了口“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嗎”
兩聲真摯的問詢就落在耳畔,聞染清更不敢看她了,身上也沒有一點力氣,只好軟耷耷地掛在遲意身上,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哪里會知道羞紅了眼那么多次怎么只有這次真的小哭了出來。
眼淚更近乎生理性的,流了幾滴之后就沒再有了,只是遲意這么溫柔地問她,在喜歡的人面前這樣就更難以開口。
哪有這樣的,自己這么嚇人嗎
已經問得很輕了,還是不回答
遲意被她這副酒醉嬌軟的樣子弄得快要沒脾氣,看來不是不舒服了,是有別的原因。晚宴上應該沒有發生什么,見面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路上在睡覺遲意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的對話。
好幾天沒見到你了是因為這個嗎遲意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些。
兩只手都被占用著,雖然聞染清還摟著遲意的脖子,她還是不敢貿然松開一只,生怕把人摔到哪里,反倒因為這個推測手里不自覺用了些力氣,。
身體雖然不敏感,背部和腿彎處的有力托舉讓聞染清對遲意在身邊的感知更強烈,不自覺細細地喘息了一下,臉在遲意懷里蹭了蹭,而后咬著唇抬起了臉。
柔軟的線條擦過,桃花眼里泛著水光,墨發散落了幾根在一片嬌紅的臉上,唇瓣嫣紅潤澤到快要咬出水來。遲意的心臟重重地一跳,呼出一片滾燙的熱氣,想抬頭不看她卻被捏住了耳朵。
“小意好壞”聞染清松開了在細長脖頸上的手,捏捏遲意耳朵上的軟肉,又捏了捏她的頰側,普通的動作于遲意而言燎火一樣。
醉了的人想到哪里是哪里,遲意想不通,但她也不敢動,眼神卻越來越熱,看著聞染清迷亂的眼睛,低啞著問“我怎么了”
不可以在公司見面,又天天在忙著工作哪里有別的時間,撒嬌好像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