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同學,不太方便。”
為首的男生一把攬過自己兄弟,“沒事沒事,學姐們再見,我們吃飯去了。”
因為有遲意在旁邊,聞染清不知道自己怎么在小孩子面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遲意已經被另外一個外表可愛的女生叫住了,那只白凈的手就隔了十多厘米,她咬了咬下唇,和一直站在旁邊待命的程遠說了幾句話。
女人的聲線清冽,半隱在衣衫里的容貌昳麗動人,氣質是從詞畫熏陶里走出來的從容,結合站在她身邊態度恭敬衣著不凡的男子,夏小棲直覺聞染清不是遲意普通的朋友或長輩。
如果遲意是因為喜歡這樣的人她自知自己沒有太大可能。
“學姐”夏小棲眼睛比剛才紅了一點,和遲意的距離一點沒有超過。
遲意淡淡地看著她,她覺得自己說得挺明白了,況且聞染清站在一邊,無端就讓她腦子里冒出一只耷拉著尾巴的小狐貍,心里亂七八糟的。
“我先走了學姐。”
“花給你,是為了今天選的,畢業快樂。”
話這樣說了,遲意不好推拒,“嗯”了一聲,緊接著接到宋言說臨時車位不能停了,讓她自己打車去的電話。
遲意和夏小棲的互動聞染清全看在眼里,胸口止不住有些酸脹,表面上依舊溫聲軟語“我的車停得不遠。”
“還有些重要的東西要給你,上次忘記了,不是禮物。”
遲意猶豫了一下,上了聞染清的車。
車內悶熱,花味的香氛淺淡撩人,四處都是聞染清的味道。
遲意知道聞染清大多時候都是自己開車,車上除了司機基本沒有別人來過,她自己也是第一次來。
兩邊的玻璃都貼了膜,聞染清這才把帽子摘下來,打開了儲物盒,里面一眼可以看清有幾顆奶糖,聞染清拿了根發圈把頭發扎了個低低的馬尾,露出的耳尖紅紅的,那張臉成熟風情,比遲意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對她有吸引力。
她現在才看清聞染清手腕紅了一片,在那一截白皙的藕臂上格格不入,遲意心跳忽然重了一下,有點不自在,略微清了一下嗓子,“藥給我。”
“好。”
遲意先拿濕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再倒了些藥油在掌心,抬頭看了一眼她,例行公事一樣地動作著。
接觸到的肌膚溫熱,沒什么不尋常,可是聞染清看見緊繃到露出青筋的手背,還是不可避免地耳朵一熱,微張的唇間呼出一點滾燙的氣息。
遲意同樣不好過,她推開藥油的動作不算特別細致緩和,正如心緒一樣繁亂,車內的溫度沒有隨著空調的打開而降低,反倒短短一會鼻尖出了點薄汗。
上完藥之后,她找了個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聞總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要給我。”
“抑制劑。”
遲意看著聞染清精致柔和的側臉,心跳也快了些,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聞染清要特別拿給她的東西居然是一箱抑制劑。
抑制劑本就是敏感期的日常用品,至今還有些思想古舊的人對它們的提起諱莫如深。她自己又不是不能買,oga平白無故給一個aha送抑制劑,遲意真的很難不聯想到一些別的什么意味。
她手攥了攥,還沒問出口就聽見聞染清說“抑制劑是你以前常用的那款,和我一樣都是安醫生根據我們的具體情況定制的。”
“用別的牌子會覺得不舒服的,藥效也不太好,還有失效的可能性。”
市面上流通的針對于第二性別所需要的藥物,主流品牌是個老品牌,一直效果平平,對于精神力等級越高的ao見效越不明顯。聞氏藥業作為新興品牌,了為特殊人群定制抑制劑的服務,相應的價格也會貴出十幾倍,客戶都是些有錢有勢的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