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刀,放人”南鷹雙目一瞬不瞬的死死盯著樊稠“本將承諾,饒你不死”
樊稠見南鷹雙目奇光大作,只覺腦中一暈,不由大駭的偏過頭去,狂叫道“大將軍,末將知道你身負可以惑人心神的奇功異術,再若對末將施展,惟有同歸于盡了”
南鷹見樊稠手中長刀已經在司馬直頸間劃出一條淺淺的血痕,卻是輪到他深嘆一聲,收回了匆匆發動的懾魂奇術敵人已經將他摸得通透,這回真是遇上大麻煩了
“好一個樊稠,可笑本將一直視你為粗魯莽撞、貪生怕死之輩確是本將看走眼了”南鷹深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焦慮,使自己進入空靈平靜之境,淡淡道“既然花了這么多心思,必有所圖說說吧,只要不傷到本將的兄弟,一切都可以商量”
他聽著身后連續不斷的隆隆蹄音,雖然頭也不回,卻是在心底默默測算著正在身后聚集的部屬數量,突然間,他看到樊稠瞳孔劇縮,眼中難掩的流露出恐懼之色
即使是濃烈的血腥之氣,也難以遮蓋身側那一絲無比動人的馨香,輕輕的喘息之聲,也仿佛勝過世間天簌馬云蘿策馬急馳而至,在南鷹身側猛然勒馬,整匹馬人立而起,有如女戰神臨世。雪光縈繞的肌膚上盡是鮮血點點,綻放出觸目驚心的凄美,剪水雙瞳冰冷一如萬古寒冰,平日里清雅如仙的玉容卻盡顯凌厲凜然的線條,令人不敢直視。
“樊稠”她狠狠從牙關道“你必須為我渤海軍今日死難將士償命”
樊稠臉若死灰,正待色厲內荏的回上一句狠話,目光移處卻是渾身再震一身白袍已然化成血色戰袍的馬超也從南寨之中沖出,一臉獰厲之色有如魔神降世。在他身后,大批西涼軍健兒正將南寨殘敵殺得豕突狼奔,再也難以作出任何反擊。
南鷹見樊稠眼珠亂轉,架在司馬直頸間的長刀卻始終穩定有力,不由心間更亂,喝道“本將再問一次,你有什么條件只管開出來,否則后果自負”
樊稠正待回話,突然眼光掃處,面容為之一松,大笑道“大將軍,末將身份不夠,還是請正主兒來回您的話吧”
果然,正西方一個雄渾的聲音隆隆傳來“久聞大將軍威名,今日幸得一見本人宋建,向大將軍請安問好”
“宋建竟然也來了”南鷹面容一整,喝道“全軍立即集結”
敵我兩方號角齊鳴聲中,馬岱部一千騎兵迅速脫離戰場,向著渤海軍靠攏而來。而四面八方的宋建兵馬紛紛壓了上來,樊稠部的三千兵馬也加入了合圍的序列,便連之前被南鷹打散的敵軍騎兵也在遠方重新開始了匯集。
少頃,西面的敵軍分波逐浪般讓開一條道來,一員大將在數十名部屬的前呼后擁之中,徑向南鷹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