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現在命令,由你正式向敵軍發起攻擊”
“諾末將這便去集合人馬”
“你的耳朵沒有問題嗎本將的軍令是,由你,向敵軍發起攻擊”
“什么將軍令典將軍一個人進攻這不是讓他送死嗎”
“胡說,典韋是本將愛將,怎么可能讓他送死敵軍現在士氣浮動,但是遠未到崩潰邊緣。所以本將命你,單騎前去向敵將挑戰,再次打擊敵軍士氣”
“太好了上次那小子正要與末將交戰,卻被意外攪和了,今次定要將他砸個血濺五步”
“不錯他欠你的,更欠本將的去吧,向世人展示一下你的惡來之勇”
呼呼的狂風一陣陣吹過,似乎為炎炎夏日帶來一絲清涼,然而場內,數千黃巾軍卻是心寒似冰,因為就在方才,他們已經受到了震撼心底的打擊。
黃巾軍中最為著名的頭號猛將,那位長勝不敗的青年將軍,在與那單騎前來挑戰的黑面漢將力拼數十回合后,終于力竭,被重重打落馬下,此刻正面如死灰般的坐在地上,眼中滿是絕望和屈辱之色。
瞧那黑面漢將的年紀,亦不過是一個青年,雖然健壯的象是一座鐵塔,卻生得忠厚樸實,有如一個普通的鄉下農民。不過此時,再無一人敢輕視于他,還有他手中那雙烏沉沉的大鐵戟。
孤寂的夏風拂過,他緩緩抬頭,目光望向遙遠的天地交接之處,一輪紅日漸漸向地下沉去,正是殘陽如血之時。
他眼中閃過難求一敗的寂寞之色,口中輕輕道“這么快就結束了嗎難道這便是黃巾第一將的實力”
古井無波的淡然話語,落在所有黃巾軍耳中,卻是有如五雷轟頂,心中均生出前途一片慘淡的落魄感覺。那黃巾軍的青年將軍更是渾身劇震,不能置信的抬頭向那漢將望來。
那漢將發出一聲仿佛積郁多年的長長嘆息,撥轉馬頭,迎著殘陽緩緩策馬而去。
那黃巾青年突然大叫道“這位將軍武勇蓋世,想必是漢軍第一猛將,敗在你手上也不算冤枉,請留下姓名”
淡淡的風中,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什么武勇蓋世本將不敢當,你也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本將只不過是鷹揚中郎將麾下一個普通軍司馬,我叫典韋”
此言一出,全體黃巾軍將士一齊慘然變色。
“只是一個軍司馬嗎”那黃巾青年喃喃道,突然他跳起身來,用盡力氣大吼道“我叫管亥”
遠遠的地方,正有一個身裹黑衣、頭戴竹笠的人正在遠觀,寬大的袍袖正在微微顫抖,折射出那人內心中的壓抑和震驚。良久,那人亦是一聲長長的嘆息,斜陽的映照下,將他無助孤單的身影拖得老長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