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騎士凄然道“將軍責問的是這確是有悖朝中定制,可是個中情況,將軍一看便知”
盧植將鐵筒中的書簡展開,剛剛閱讀幾行,手便已經微微發抖。
南鷹早已感覺不妙,緊張道“出了什么大事嗎”
“嘩啦”一聲,書簡墜地,盧植轉向南鷹,搖頭長嘆道“你啊你啊真是一張好不吉利的嘴呢”
“怎么回事啊”南鷹張大了口道,“與末將有關系嗎”
盧植定了定神道“長社一戰,果然大火沖天可是燒的不是賊軍,而是皇甫嵩和朱儁二位將軍。他們如今已經大敗之后退守陽翟,形勢岌岌可危竟然來不及向朝庭求援,直接向本將發來了增援的請求”
“這,這個”南鷹身軀一晃,他一把揪住那送信的騎士,狂叫道“我來問你,那東路軍的強仝和趙明二人現在如何了”
那騎士呆呆道“將軍是誰你怎會知道他們二人”
“快說”南鷹將他搖得東倒西歪。
“是末將知道他們的情況”那騎士被晃得頭暈眼花,忙不迭道“趙明將軍現隨皇甫嵩和朱儁二位將軍一齊退守陽翟,而強仝將軍所部是騎兵,在長社之戰后便下落不明”
南鷹旋風般轉過身來,狂喝道“盧將軍末將請戰,立即領兵增援”
盧植望著南鷹瘋狂的眼神,重重點了點頭“如今事態緊急,你立即整軍備戰,本將立即上書朝庭,咱們來個先斬后奏”
大群大群的漢軍騎兵正在飛快的集結,目前能夠在最短時間內聚集起來的機動兵力只有南鷹一直統領的數千騎兵,加上從甘陵增援而來的舊部,正好約有五千人。
從下曲陽到陽翟,足有八百里之遙,若非久經戰陣的騎兵部隊,沒有人可以勝任長途增援的任務。即使南鷹不請戰,這個任務也只能由他完成。
南鷹望著迎上前來的盧植、高順和賈詡,心中焦急的心情稍減,他苦笑道“盧將軍,此次末將和高校尉帶走了幾乎全部騎兵,你和文和仍要擔負攻下下曲陽的重任,真是令末將心中好生不安”
“笑話”盧植灑然道,“本將打的是攻城戰,要騎兵何用況且你和高校尉才是任重道遠,前途多艱”
他長嘆道“本將身為主將,危險的任務卻一直是由你們完成說起來,本將才是心中有愧”
南鷹目中閃過尊敬之色“將軍言重了末將此去,于公于私,責無旁貸”
“說得好真是一個胸懷坦白的好男兒”盧植喝了一聲采,突然又語氣沉重道“可是臨行之前,本將想要問你一句話,你真的有把握再次扭轉潁川的局勢嗎”
“末將并無把握”南鷹低聲道,“可是正如末將所說,如果不去,于私,末將的兄弟仍在危險之中;于公,潁川的背后便是帝都,我們已經別無選擇”
盧植點了點頭,上前一步,緊緊握住南鷹的手,頗有些神色暗淡道“那么,本將只能祝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