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鷹面色慘變,一旦城門被破,即使鷹巢戰士再勇猛善戰,也難以以一擋十。情勢怎么會發展到如此地步這原本應該是一場輕松的守城練習戰才對
他心念電轉,突然高喝道“張魯、典韋何在”
二人一呆,齊聲道“在”
南鷹面上閃過極度興奮的紅暈,詭笑道“有沒有興趣陪我瘋狂一次”
二人呆呆道“這是何意”
南鷹高叫道“所有人繼續守在城上,張魯、典韋隨我來”說畢,雙刀在手,向城下奔去。
張修手搭涼棚,瞇起眼睛瞧向城門處,臉上的狠厲之色終于漸漸消去。他從沒想過,竟然會遇到如此頑強的抵抗,當所有的攻城器械陷入一片火海,他險些當場暴走,經過數月以來苦心打造的家當尚未發威,便成了一堆堆焦炭,這意味著即便此戰得勝,他征服漢中全境的腳步也必將停滯不前,這怎能不教他心中滴血
不過,也幸好如此,耗盡了守城部隊的全部火油,使那墨門弟子獨創的攻門巨槌有機會直抵城門,隨著城門的失守,他的數千攻城軍隊將以摧枯拉朽之勢,沖入城內,將負隅頑抗的敵軍斬盡殺絕。
張修仿佛已經瞧見,天師軍大纛在南鄭城頭上隨風飄揚,敵軍正在一片片跪倒乞降。他舒服的呼出一口長氣,這點損失仍是值得的,有了南鄭城中的物資錢帛,他將源源不斷的制造出更多的犀利武器。
他扭頭向身邊的一名祭酒吩咐道“此戰得勝,你尋得的那墨門弟子當記首功我要重賞你二人”
那祭酒一臉媚笑道“謝師君屬下哪敢居功全是師君慧眼識人”
張修微笑道“你也不必謙遜,此戰之后,你仍須殫精竭慮,全力督促打造攻城器械,我仍有重賞”
那祭酒眼中一亮,長揖到地,恭聲道“諾屬下先預祝師君武運昌隆,一統益州”
張修心情大好,喝道“好傳我令,所有預備部隊,全部投入戰斗,我要在最短時間內拿下南鄭”
他微笑著瞧向那祭酒,道“你,準備隨我入城飲茶”
南鷹、典韋、張魯并肩立于門洞內,一臉凝重的瞧著面前的城門。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擊,使看似堅固厚重的大門正在發出無助的呻吟,仿佛隨時會重重倒塌。
南鷹聽著身邊兩人發出粗重的呼吸,淡淡道“怎么樣害怕嗎”
典韋豪笑道“主公放心俺老典從來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有這雙大戟在,定要殺他一個夠本”
張魯苦笑道“我要說不怕,那是假話不過主公,你確實夠瘋狂,竟想以我們三人之力,硬撼數千敵軍。唉,跟著你這么個瘋子主公,就算是死倒也不枉了”
南鷹從容道“你們放心城門將破,敵軍必會發動全部兵力,企圖一舉拿下這情況也一定會落在文和眼中,若他不懂得利用這個機會,那他也不配叫賈詡了”
張魯心中升起希望,喜道“你是說,援兵將要發動了”
南鷹點頭道“不錯前提是,我們得要活到那個時候”
張魯傲然道“主公放心,我們沒那么容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