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程二人俱是一呆,齊聲問道“喜從何來”
南鷹雙手負后,眼中透露出深沉智慧的神采,慨然道“泰山,高大雄偉,素有天下第一山之美譽,孔子更留下了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贊嘆歷朝來,前朝始皇帝、本朝武帝和光武帝均曾至泰山封禪。泰山實則已經成為創立一代偉業的終點。日者,太陽也,古代先民曾經尊炎帝為太陽神。先生夢于泰山捧日,只怕是象征著先生即將得遇千古明主,共同開創不世偉業吧”
“嗆啷”一聲陶碗摔地,程立雙手發顫,不能置信的呆望向南鷹,賈詡亦驚得呆了,似不認識南鷹般目不轉睛的審視著他。
南鷹見隨口之言竟將當世兩位奇人驚得呆若木雞,心中得意之極,趁熱打鐵道“此乃天將降大任于先生也以在下愚見,先生既然夢泰山捧日,可舍原名程立,而更名為程昱此時正是先生煥然一新,走出深山,一展抱負的大好時機啊”
程立長吸一口氣道“敢問南先生你究竟何人”
他此時被南鷹驚世之語所震,竟再不敢以南少兄稱之。
賈詡低沉的聲音傳來“不瞞仲德,就在前幾日我也問過同樣的問題而如今,他已經是賈某的主公”
程立失聲道“什么文和已認南先生為主了嗎”
賈詡淡淡道“不錯賈詡不才,卻有幸得遇如此明主雖然我主公現在仍然羽翼未豐,根基未固,且年方弱冠,但其才其德卻已讓我五體投體。今次冒昧前來,正是相邀仲德一齊出山輔佐,共同匡護漢室江山,造福天下黎民”
程立呆坐不語,面上閃過掙扎猶疑之色,半晌才道“南先生之才我深為嘆服,然我深居山中已久,懶散慣了,與南先生又是剛剛才結識”
賈詡霍然起身,大喝道“程仲德,汝敢違背天意乎”
程立惶然道“文和此言何意”
賈詡長嘆道“好你個程仲德還不明白嗎你昨日剛剛夢見泰山捧日,今日我家主公便上門探訪,更是當面釋疑,為你指出一條錦繡前程。你道世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嗎這還不是天意讓你輔佐我家主公嗎”
程立渾身劇震,起身便拜道“文和之言如當頭棒喝,醍醐灌頂,仲德明白了從今日起,我便叫程昱,望主公不棄收留”
南鷹長聲大笑,一把拉起程昱道“有仲德和文若一同相伴,我在世上還有何事不可為之”
心中卻暗叫僥幸,若無賈詡旁敲側擊、煽風點火,只怕這程昱絕不會在不明自己底細的情況下,輕易相投。
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跟著便聽高風沉聲喝道“什么人快快止步”
一人愕然道“你是何人某乃東阿縣縣尉棗祗有急事要見程先生”
程昱微笑道“主公,這是我的一位小友很有幾分才華,可愿一見嗎”
南鷹連忙答應,跟著以手撫額,陷入苦思之中,棗祗,棗祗,好熟悉的名字應該也是一位歷史名人吧,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不由大為沮喪,若是能多記得一些史料,一會兒因人而宜,再次賣弄一番,說不定又能忽悠到一個人才
一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疾步而入,英俊的臉龐上卻是眉頭緊鎖,程昱只是向他介紹了南、賈二人為自己的朋友,卻是未透底細。
棗祗匆匆與二人見禮后,顧不上客套,心急如焚道“程先生,此次你定要幫我不然我性命是小,百姓們可就要白白受苦了”
三人俱吃一驚,程昱不禁向南鷹瞧去,畢竟此時他已經是自己的主公,見他微笑點頭,才擺手道“賢弟莫急,慢慢說來”
棗祗勉強鎮定下來,沉聲道“昨夜東阿縣中發生驚天大案,準備運往郡府的錢糧賦稅,共五百萬錢,三萬石庫糧一夜之間全部被盜,負責看守縣庫的縣丞王度重傷,其他八名守衛無一幸免”
賈、程俱被這個消息驚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