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揣摩。”賢貴妃飲一口茶,也不多評論。可她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掌印當真需要用為皇后娘娘牽馬這樣的行為向朝臣暗示他要幫煜殿下
有點不至于。
那么掌印此舉究竟是為什么
賢貴妃沒有思緒,暫且不再想。多日坐馬車,坐得腰酸背痛。賢貴妃吩咐內宦牽馬,也走下馬車,騎馬去了。她出身將門,自小便會騎馬。其實她早就想騎馬了,到底見皇后先騎馬,她才好也去騎馬。
所有人都在揣摩裴徊光此舉,聯想到齊煜,甚至聯想到沈霆。不僅是宮妃,還有后面的朝臣。
賢貴妃的弟弟周顯知坐在馬背上,聽著身邊人的小聲議論,目光越過人群,好奇地望向坐在踩雪上的皇后娘娘。
他聽家里人曾說過皇后娘娘如何仙姿神貌,早就對皇后十分好奇。在他眼里,姐姐已是艷冠六宮,當真有人比姐姐還好看如今望著遠處的皇后娘娘,雖她輕紗遮面,卻也遮不盡天生的美姿。周顯知莫名覺得家里人說的興許是真的。
周顯知正探究去望,一陣風吹來,將沈茴的面紗吹起。
周顯知看清了沈茴的臉。
她隨風吹動的藍色裙擺如波似浪地溫柔擊拍在他的心上,讓他的心隨之一蕩。
風沙入了眼,周顯知連眨眼都忘了。
輕薄的面紗緩緩向后飄去,被周顯知握在了手中。
人頭攢動,遮了沈茴的身影。好半晌,周顯知視線下移,怔怔望著掌中水藍色的柔軟面紗。
他還在猶豫如何處理這面紗,一個細瘦的內宦快馬到了他面前,笑嘻嘻地細嗓開口“不勞煩周小將軍親自給皇后娘娘還過去哩。”
說著,阿瘦朝周顯知伸出手。
周顯知只好將面紗遞還過去,掌心空落落的。
南行的路上,有些晚上不得已,會像今晚這般,扎起帳篷。
沈茴沐浴凈去一日的風與塵,換上棉厚的寢衣。還不太困,她就窩在獸皮搭的柔軟被褥上,握著畫本子看故事。
她帶了好些書,就為了路上解悶。
夜深了。
裴徊光神不知鬼不覺地走進沈茴的帳中,讀書的沈茴渾然不覺。
沉月和拾星對視一眼,悄悄起身退出去。
“娘娘在讀什么書”裴徊光坐靠過去,動作自然地將柔軟的小人兒拉進了懷里。
沈茴驚愕地抬頭,這才發現沉月和拾星已不在帳內。她松了口氣,也不掙脫,略調姿勢坐得舒服些,說“焚英記,講花魁和書生的故事。”
裴徊光拿了軟枕,舒適地倚靠著,問“講到哪兒了”
“講到花魁歡喜書生來瞧她,嘴里咬著一枝花,給書生跳舞。”沈茴裴徊光身側歪坐著,想象著美好的畫面。
裴徊光也想象了一下。
他拖長腔調“嗯”了一聲,慢悠悠地說“上下兩張嘴,也不知道這花被哪張嘴咬著。”
好半晌,沈茴將手里的書,憤憤擲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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