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小杰杰哥”
屁股對著我的暹羅貓趴的不動如山沉穩如鐘,尾巴都圈在身體邊上不給我看見一根毛,用健碩的背影沉默地表達他對我的控訴。
“我都說了對不起嘛,認錯這也不能怪我啊,這個真的是巧合嘛,誰知道世界上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啊。”我忍不住為自己伸冤,放下懷中的黑貓起身試圖夠他。
這回冷峻的暹羅倒是給了我一個眼神,但并不是原諒我的眼神,而是起身往高處又爬了一格的眼神。然后他換了個方向用那雙冷酷過頭的藍眼睛注視著我,我相信一只貓想要鯊人的眼神是掩飾不住的,因為我非常確信這只小貓咪現在正在用眼神表達這個想法。
“人家錯了嘛杰哥,”考慮到受到心理傷害最大的是當事貓,因此我還是好聲好氣地哄著玻璃心了的貓咪伸手試圖去安撫他,“下次我絕對不會認錯你了好不好你理理我嘛。這次真的是意外,誰知道事情會這么巧就算你不來,等我給那個小家伙洗完澡之后我差不多就能認出他不是你了。”
我由衷地說“你這么黑的暹羅真的不多見,不看臉只看屁股,你黑的都快趕上甚爾了。”
最為對比對象的黑貓不悅地喵了一聲,非常排斥自己被拿來和別貓比較一樣。
也不知道夜蛾老師到底怎么在養貓的,也有可能是新手養暹羅進入了一個誤區,總之杰哥被養的奇黑無比,現在已經比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稍微白了些許,但也僅僅只是些許。
暹羅的毛色是不會逆轉的,雖然在仔細呵護以及溫暖的氣候滋潤之下新長出來的毛或許不會這么黑了,但是他們的黑化依舊是一件不可逆轉的事情。杰哥現在也就只有在胸口和肚子這些溫度更高的地方稍微帶著點奶油色,只要把燈一關,這屋里到底有幾只黑貓這還真不好說。
杰哥依舊不為所動,試圖用冷酷的眼神逼退我朝他伸出去的手。
但是家里面有這么多只小貓咪存在的我怎么可能會因為他毫無震懾力的眼神被嚇退,眼見距離差不多了,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前腿愣是踩著沙發把他從貓爬架上抱了下來。
而我也非常確信他在等我哄他,因為被我拽下來之后他也沒有跑也沒有叫,只是氣憤地用力甩著尾巴,尾巴還經常甩到我身上,怪疼的。
于是我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他的尾巴塞到了他的屁股底下固定住,被我抓住尾巴后,杰也發出了一聲和甚爾被我抓住尾巴時候差不多的貓叫,用一種“難以置信你竟然非禮一只小貓咪”的眼神看我,接著就想從我懷中跑走,又被我一個格擋精準無誤地攔截了下來,抱在懷中一頓強擼,被我擼的一邊呼嚕一邊咪嗚咪嗚地罵罵咧咧,也著實讓人有些難以琢磨他的心思。
和剛才那只暹羅貓簡直是截然不同兩種貓設,你們這個品種的性格參差還真是又夠大的。
悟在我身邊打了個滾,露出柔軟的肚皮和白云一樣蓬松柔軟的皮毛,他看戲一樣靠在抱枕上歪著腦袋看我和被我強行抱在懷中的杰,眼睛都快活地瞇了起來勾著尾巴尖左搖右擺,像是很樂意看杰的好戲一樣眼神都不帶挪開的,反倒把杰盯得惱羞成怒,伸出爪子就要去揍他。
“不許和悟打架。”
我一邊揉著他的耳根一邊義正言辭地說“和悟打架容易打的貓毛到處亂飛,我這周剛做的大掃除,不許把貓毛弄的到處都是”
這回倒是輪到悟大聲抗議了。
大概是聽出來我的語氣帶上他的名字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話,悟一骨碌就翻身坐了起來,頗為生氣地拍著面前的抱枕用力地喵喵直叫,甚爾大概是被他嚎的煩躁起來了,也瞪了他一眼翻身坐了起來扯著嗓子和他對喵了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只能不甘地暫時松開了懷中的貓,勢如雷霆閃電出手一左一右一把捏住身邊兩只貓的腦殼強迫他們兩個物理靜音。落在我腿上的杰哥倒像是突然爽朗了起來一樣坐了下來一時間沒走了,尾巴尖都愉快地勾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轉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