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事情還得聯系一下夜蛾先生。
我就知道放任小貓咪在外面這么亂逛肯定會嗯
蹲在陽臺門口舉起爪子正打算拍門的白貓和暹羅貓一臉震撼地看著我懷中的暹羅貓,白貓甚至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身邊的暹羅又看了看我懷中的暹羅,隔著一個臥室的距離我都能看清楚他臉上的震驚。
我也用難以置信的震驚表情看了看我懷中的暹羅貓又看了看陽臺外面的暹羅貓,那只貓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穩重雖然因為震驚的模樣有些破壞他的沉穩,但是加上他脖子上那根項圈以及折射了微弱的光線以至于在黑夜中也依舊亮閃閃的銅貓牌,顯而易見外面那只正打算敲門的應該才是我平常認識的暹羅。
我看了看乖巧的窩在窩懷中不斷呼嚕,甚至在和我對上視線之后又仰起脖子要來蹭我的暹羅,心中大震撼地想質問一聲你他媽又是誰。
但是對著眨巴著無辜藍眼睛清純可愛的小貓咪我說不出這種話,只能先把他放進衛生間把他和其他貓隔離開來,然后打開陽臺門把正巧上門的這兩只貓給放進來。
開門之后杰和悟甚至有些躊躇該不該進來,杰在我伸手之后還非常敏感地避開了我,他瞥了我一眼后沉默不發地坐在門口就光用那雙暹羅貓們通用的漂亮藍眼睛盯著我看,看得我都忍不住有些心虛了起來。
我確實有些心虛好吧,可能也不僅僅只是“有些”。
“但是這也不能怪我嘛,”我試圖給自己辯解一番,“回來我家的暹羅也就只有你了啊,而且像你這么糊的暹羅我又沒見到過第二只,天色這么晚了,乍一眼把他看成你了,這不是很合理嗎”
我越說越理直氣壯,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兩只貓咪毛色的對比,更加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了起來。
糊成這樣的暹羅,這么有特點,又在我家陽臺上,這怎么能怪我認錯
雖然小了那么一點確實讓我有點懷疑但這不是因為我擔心你在外面吃苦了嗎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腰板更加挺直了。悟呱唧一聲就發出了古怪的叫聲,我隱約覺得他可能是在嘲笑杰,但是我沒有證據,反倒是杰一幅“你竟然好意思說這種話”的表情格外難以置信地瞪了我一眼,腳也不擦就要往臥室里走,然后又被我習慣性地揪住后頸皮拽了出來,當時就氣憤地喵嗚一聲大叫。
“你先等等嘛。”
雖然認錯了貓讓我有些心虛,但是在維護這個家的衛生上面我是絕對不會動搖的。
“你們兩個就在這里等我下,不許跑進屋子里面聽見沒有”
雖然我有些擔心杰會因為報復行為在我昨天剛拖過的地板上亂跑,但苦于現在分身乏術,也就只能這樣毫無震懾力地這么口頭威脅一下他們兩個,實際上他們兩個真要進來我也嗯或許可以攔住。
“甚爾甚爾”
沒過一會兒,黑貓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臥室門口。我不由得長長松了口氣,對他說“你幫我看好杰和悟,不許他們兩個沒擦爪子就走進來聽見沒我去拿一下毛巾,馬上就回來。”
甚爾無所謂地喵了一聲,倒像是對這件事情挺感興趣的樣子自己就跳到了床上,雙眼緊緊盯著杰和悟,仿佛只要他們兩個一有異動就會沖上去暴打他們兩個一頓,最好打的他們兩個以后都不會來才好。
這可不行。
我憂郁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