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街角的人也變得多了起來,這個時候下班的上班族們在忙碌的一天中終于有機會能夠稍稍慢下腳步了,不少人路過我附近的時候,還禮貌地問了問能不能和我的貓合影。
雖然我也不太想拒絕同病相憐的社畜們在忙碌一天后提出的小小要求,但是因為甚爾并不喜歡拍照,哪怕是我都沒有拍下幾張他的照片,唯一一張高清的現在正在當我的頭像,因此我還是婉拒他們的要求,又不得不再一次婉拒他們想要摸摸他的要求,目送著他們離開。
雖然甚爾的脾氣也不能算是不好,但是也保不準他在這種環境下會突然爆發出脾氣不好的一面來。他這個體格,就算我有很注意在給他修剪指甲,也保不準會有不知道該怎么擼貓的人弄得他心情糟糕,最后被他反手一爪子或者來上一口。
前車之鑒就是灰崎,今天出門也只是因為在外面偶然遇到了這家伙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因此我并沒有打算讓陌生的路人們在進行擼貓這項輕松又愉快的活動時身負重傷地回家。
甚爾顯然對這樣的清靜非常滿意,呼嚕呼嚕著又安安靜靜地開始給冰淇淋刮痧,并且在刮完上面的尖尖之后又開始嘗試朝下面的甜筒進攻,咔嚓倆聲脆響后就咬著被撕扯下來的蛋筒皮咀嚼地津津有味。
“你這家伙算了。”
他這么一啃,本來就易碎的蛋筒皮自然是在我身上也落下了許多碎渣。我原本想敲敲他的腦袋,但是考慮到他大概還因為被我強行拽進寵物店里面玩閃耀貓貓換裝小游戲記恨在心,我也就隨便他做出這種微不足道的報復行為,稍稍拍了下落在褲子上的碎渣就沒再理會。
他倒是有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巴邊上沾染的雪白奶油,像是在困惑為什么這次被他報復了之后我卻沒有返還回來,尾巴還不安地甩了甩,倒是讓我發現了新的好玩點。
“原來你也知道會被我懲罰的啊”
看到他的肢體語言,我還是沒忍住戳了戳他的額頭,戳的貓發出喵嗚一聲低叫,這才安心了一樣繼續吃他的冰淇淋。
“你就是覺得這樣好玩吧”
看他這樣的反應,我又忍不住想笑,稍稍動了動拿著冰淇淋筒的那只手,得到貓不滿的一聲喵喵叫后又穩定了一下手部動作,突然間聞到了夾雜在一種食物中味道也相當鮮明的章魚丸子的香味。
唔,倒是有點懷念了。
雖然外面買的肯定比不上幸平老板做的好吃,但是這個時候我又有些想念這些雖然算不上絕頂美味,但依舊是打工人下班路上一份慰藉的樸素味道了。
“等下再陪我去買章魚燒吧。”
我摸了摸甚爾的腦袋,又順著他的臉頰下來撓了撓他的下巴,博弄了一下他脖子上那枚刻著我的電話名字和住址的定位貓牌,語氣格外溫和“也算正式宣布我們兩個都下班了。”
銅制的貓牌撞在一起碰出叮當聲響,聽起來還有幾分悅耳。
“就數你最不安分。”
不過好在今天還算聽話,至少把定位帶出來了。
我一時間有些惆悵,不確定自己這算是被貓馴服了還是把貓馴服了,但是總歸來說帶著定位至少能讓我安心一點要是他能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那我就更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