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啊。”
這樣一鬧,我倒是沒那么生氣了。
貓也鬼精的很,非常會讀人的臉色,一般在犯錯或者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很少再來招惹我,討好不行就這么靜靜地貼著我,非常清楚只要自己這么做了我就算揍他也不會下狠手,而一般這種時候我也確實不太舍得揍他了。
有時候真不知道這么會讀心的到底是只貓還是條狗。
至少我認識的那些貓都不會像狗勾一樣善于分辨人類的心情。
不過收拾還是要收拾的,不然讓這家伙繼續這么下去就無法無天了。家里面還有兩只別人暫時寄養的貓,要是這個壞習慣被學去了,到時候給人家寄養貓結果最后把貓寄養丟了,那罪過就大了。
而且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這么精準的就把脖子上的gs定位貓牌拽下來而沒有把另外一枚牌子摘下來啊
話又說回來了,你真的能分辨哪一枚是裝了定位哪一枚是沒裝定位的貓牌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拎著沉重的包和包里面的負擔回到了家中,打開門看見安安靜靜趴在貓爬架上的另外兩只貓稍稍松了口氣,接著打開包把里頭的罪犯倒了出來。甚爾落地之后還砸吧了下嘴,似乎睡醒后還餓了,非常自然的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在我腿邊蹭了蹭就打算回到自己的貓爬架上去。
“你是以為事情都過去了嗎”
我一把拽住他的尾巴抱著他的后腿把他拖了回來,甚爾意識到我并沒有忽略這件事情后機敏地立馬要從我懷中逃跑。
這段時間因為和他斗智斗勇以至于他逐漸變得經驗豐富了起來,我一下還真沒抓住他,愣是讓他滑不溜手的從我懷中鉆了出去,接著就一口氣竄到貓爬架最頂上瞇著眼睛看我,得意洋洋地勾了勾尾巴,一副讓人腦溢血的“你抓不到我”模樣瞇著眼睛看我。
“你等我找到定位再和你算賬。”
我揉了揉還有些痛的手腕,剛才一下被捏的厲害,再加上本來我就因為工作原因有些腱鞘炎,又拎了這家伙不短一段路,這會兒我想收拾他也有點有心無力,也就干脆放任他溜了,打算等把犯罪證據找到之后再收拾他。
倒是灰原和七海看見我皺著眉揉手腕的動作之后頗有幾分擔憂地從貓爬架上跳了下來。灰原湊到我身邊,基本上已經長齊全了容貌之后讓他看起來更加可愛,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我的指尖,接著看著我的手腕,冰涼的鼻子短暫貼了一下,看著我手腕上的痕跡,又有些擔憂地沖我喵了一聲。
“沒關系,不是什么大問題。”
我揉了揉他的臉頰,滿意地感受著掌心中柔軟細膩的觸感,摸到貓咪舒服的眼睛都瞇起來了,頓時感覺自己手也不疼了腦殼也不疼了。
天使果然和氣人的小兔崽子不一樣。
七海雖然沒有貼上來,但是我看他盯著我看的表情格外嚴肅,嚴肅的讓我甚至覺得自己對著的是變成貓的麥格教授,下意識地就像對他道歉,但是仔細一想我又有什么好道歉的啊
就算是道歉那也應該是甚爾給我道歉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