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游戲后我就打算去沖杯姜茶,在起身之前又和貓咪們確認了一邊,除了懷中的硝子應了一聲表示她還想喝,其他幾只貓都無動于衷地趴在沙發上橫七豎八的理都不理我,連剛才喝過酸奶的悟都懶得抬起頭來,顯而易見也不太想喝。
那就算了,看來只能之后逼甚爾喝完了。
拿都拿了媽的,下次不買這家的了。
姜茶滾燙沖鼻的辣味一下子被熱水沖了出來,懷中的硝子被沖的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吸了吸鼻尖用爪子蹭了蹭,看了看姜茶又看了看我,一幅挺好奇為什么我要喝這個的樣子。
可以理解,畢竟看起來就不太好喝。
“不喝的話明天得感冒了。”我端著馬克杯習慣性地和她解釋說是自言自語其實也不為過“驟冷驟熱的本來就容易感冒,冬天還好些,本來就更加容易感覺到冷,但秋天就沒有這么容易感覺到了而且這個季節本來就流感高發,喝點反正也沒什么壞處。”
她咪嗚了一聲像是在說自己知道了,等我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后,發現本來就躺的隨心所欲的貓已經躺的歪七扭八了,悟還非常精明地歪著身子靠著我的靠枕,看見我回來也只是抬了下眼皮用可愛無辜的眼神看著我,一點讓位的意思都沒有。
“我再給你拿個抱枕吧。”
我一邊毫不留情地把貓撥開一邊又從貓堆里面抽出一個抱枕就是被我抽走抱枕的貓不滿意地嗚了一聲,我定睛一看發現這是七海的抱枕,上面還枕了個灰原的屁股,被我抽走后灰原驟然驚醒,睡眼惺忪地茫然四處張望,似乎正在試圖分辨到底是誰讓他的屁股一下子落空了。
“對不起哦,沒看見是你們的。”
我動作嫻熟地又把抱枕塞了回去,一邊把七海的腦袋重新按上去一邊把灰原的屁股抬起來放上去,熟練地拍了拍他們兩個就試圖翻找出一個沒有被貓靠著的抱枕一個都沒有。
可惡,你們這些貓都是怎么在睡的啊,到底是怎么做到人人都沾著抱枕但是都只沾了一點點的
看這種資源的極大浪費,我最后實在是沒忍住,強行給他們幾個全都矯正了睡姿平均分配給他們兩只貓一個靠枕,只有硝子和甚爾不需要,因為他們兩個一個被我在懷中抱著一個枕在我腿上,都一幅沒有世俗欲望的樣子連屁股都懶得動一下,貓布偶一樣軟綿綿地隨我擺弄。
雖然看著一圈貓整整齊齊地睡在沙發上這種場景實在是有些怪異,但是對我這種有些微強迫癥的人來說看起來又相當賞心悅目。我自己往后滑了滑也靠著靠枕窩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咸魚一樣癱在沙發上把胳膊搭在甚爾身上方便自己打游戲。
但是甚爾不太樂意的樣子,大概是因為我這樣的姿勢他得抻著脖子才能把腦袋擱在我身上,因此他沒躺多久就自己站起來離開我身上,跳到貓爬架上那個距離沙發最近的平臺上轉了一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趴了下來,腦袋墊在爪子上瞇著眼睛開始打盹。
“要給你個枕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