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短的圓臉真的非常好揉,尤其他新長出來的毛被養的非常絲滑柔軟,比天鵝絨的手感都要好到不知道哪里去,我揉捏的簡直愛不釋手,不顧他的抗拒強行抓著他舉了起來一腦袋埋在貓的肚子上狠狠蹭了兩下。
雖然這樣的行為對貓的心靈來說大概和傷口撒鹽沒什么區別,但是這些毛真的太軟了,我實在忍不住。
哪個養貓人能忍住這樣的誘惑呢
反正我不行。
灰原被我這樣一頓猛蹭之后終于像是被非禮過一樣拼死掙扎著從我手中逃了出去,我有些遺憾地回味這種感覺,倒也沒有去把已經躲進貓窩里面的小貓咪再重新抓出來,反手撈住剛從貓爬架上跳下來經過我身邊要去喝水的甚爾,一把把他薅到了懷中。
“過來吧你。”
我在他的后腦勺上猛吸了兩口,非常滿意上面還是我在天氣轉涼之前刷了他一次的寵物香波的淺淡香蕉牛奶味,又抱著他連親了好幾口,親的他喵喵直叫。
說來還挺奇怪的,灰原和七海雖然表現的相當親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兩個都不是很喜歡和我有肢體接觸。他們平常對我表達親近的方式就是湊過來和我貼貼,愿意接受我的摸摸,但是手的位置一旦從腦袋上偏移,他們兩個就立馬柔若無骨地從我手底下流走自己趴會貓爬架上面去了。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隨叫隨到以及我喊一句他們應一句,我還以為他們其實不太喜歡我呢。
但是這段時間在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不知道他們是明白了小貓咪是反抗不了恐怖直立猿的掌控這個真理,還是意識到了就算掙扎也沒有什么用,我逐漸可以抱起他們兩個,從腦袋摸到身子再摸到肚子,然后把他們抱在懷中休息一會兒多數是灰原,七海比他更精明一些,很少被我強行逮住非禮。
這也算是人類吸貓史的一大進步了。
在這一點上他們就和甚爾完全不同。
甚爾就表現的相當流浪貓,給吃干什么都行,不管是摸摸親親還是抱抱,他甚至可以主動出賣自己的身體,但是一旦拿到好處之后立馬拍屁股走人,連眼神都不帶多給一個,悠然自得就跑到貓爬架20最高的那個臺面上乘涼去了。
不管怎么說,看到他們幾個性格不同的這么鮮明,我還是覺得很有意思的。
小動物們也都有自己的性格,所以和他們相處的方式也就各不相同。
比如現在甚爾雖然在我手中掙扎,但是如果我說等下帶他去幸平老板那里蹭飯,或者再鬧就抓他去洗澡,那他就會停止掙扎。
至于具體要實施哪一項,那就得看他今天有沒有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惹事找揍了。
“七海對我真冷淡啊”
我抱著碗想著鍋,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甚爾扎實有力全是肌肉的大腿,一邊眼饞地看著另一邊剛才在我rua玩每只貓之后就已經遠遠躲到貓爬架上去的七海,語氣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