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說著說著就掐成了一團,不過并不耽誤他們手上動作非常快的也跟著開始選起了自己需要用到的食材。我見此干脆掀開門簾先從后廚離開,以免杵在那里礙手礙腳的。
平常生活中他們確實都是很好相處的人,雖然各有各的性格,但是總的來說都挺好相處的。只有在料理這件事情上他們幾個基本上都是如出一轍的暴君,就算幸平老板也是這樣,只是表現的各不相同而已。
空空蕩蕩的幸平居酒屋失去了飯店時候的熱鬧,倒是少見的冷清了下來。一個人包場的感覺相當不錯,我在店里面晃悠了一圈,最后還是選擇了自己平常最喜歡的那個位置坐下,又很自覺地拿了瓶冰的透心涼的快樂肥宅水插著吸管慢條斯理地嘬了起來。
養了貓之后少見的寧靜在我身邊聚集起來,但是沒有維持多久就被傳出來的霸道香味沖散。
咖喱這種需要用到大量香辛料的料理在做的時候就已經是一種無言的引誘了。我本來沒有這么餓,但是被這個香味一刺激頓時覺得自己饑腸轆轆了起來,一時間都開始坐立不安,恨不得他們趕緊把料理做完好讓我一口氣吃個爽。
為了緩解這種焦慮,我開始不安地玩起手機來,但是突然聽到照理來說應該已經鎖上了的店門突然傳來被打開的聲音,以至于我不自覺地下意識就朝門口看了過去。
“今天這么早就打烊了”
突然來的男人高大健壯幾乎賭注整扇門,撩開門簾走了進來冷淡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看見我的時候突然揚了下眉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唇角豎著劈下的傷疤輕輕抽動了一下,驟然間甚至有種讓人仿佛看到了野獸一般兇猛的野性美麗。
我一時間有點想捂住胸口,但是考慮到這個動作位面太好讓人讀懂我在想什么糟糕的事情了,因此最后只是默默地捏緊了手機低下頭繼續緊張焦慮地開始沖浪。
這也太牙白了,這是上次除了夏油君之外第二個使勁往我x上長得人啊
是的,我的x系統確實挺廣泛的。但是這有什么錯,人的x是自由的
“這不是還有人嗎,還是說現在已經不對外營業了”
這個長得很帥身材也好的過分甚至還穿著相當緊身的黑t展現出自己一聲腱子肉的酷哥在吧臺附近找了個位置坐下,腿一撐轉了下椅子朝向我問道“幸平創真現在不在嗎”
“他在里面食戟。”作為現在這里唯一的食客,我還是替不在場的幸平老板作為nc解釋了一下現在這個居酒屋里面的劇情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發展“現在確實不對外營業了,我在這里只是要作為食戟的評委而已。”
“食戟”對方顯然對這個詞也并不陌生,挑眉露出了然的神情就相當干脆往吧臺上一屈胳膊撐住腦袋,顯而易見是不打算走了“看來我來的正好。”
好家伙,白票還有這么理直氣壯的說法啊
我一時間被這個酷哥的厚臉皮給震驚到了,微妙覺得對方的形象似乎在酷哥這個設定上有所偏離。還沒等我揣摩出到底偏離到什么地方去的時候,大概正好有空閑時間又聽見外面聲音的幸平老板從后廚走了出來,看見那個酷哥的時候也有些納悶“你怎么在這里,伏黑”
“散步的時候正好路過,”被稱為“伏黑”的男人語氣懶散地說,“本來還想看看你這里怎么這么早關門了,原來是在食戟啊。把我的那份也算上吧,省得等會兒還要多做一份。”
聽對方的語氣和幸平老板也挺熟悉的樣子,我就放下了心來。我雖然也是幸平老板的食客,但堂食的次數并不頻發,再加上經常加班,其他的食客我也確實不太熟悉,只要不是突然闖進來的陌生人就行了。
“行啊,我去和葉山還有黒木場說。”不知道為什么,說這話的時候幸平老板看了我一眼,雖然收回視線的速度很快,但是作為一個敏銳的小編,我自然不會錯過他剛才那一下的視線“不過你倒是膽子大話又說回來了,你也基本上養好傷了吧還打算在人家家里面住到什么時候啊”
“又不差這么幾年,”對面的酷哥說出了老賴一般的話來,“時間到了我自己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