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叮咚一聲打開門,我前腳跨出公寓樓,后腳就遇見了正好從幸平居酒屋里面走出來的葉山亮和黑木場涼。
不過看他們兩個臉色都不是很好的樣子,我合理猜測他們已經在居酒屋里面斗毆、不是,吵過一次了。
“天原啊,”看見我之后,葉山的臉色倒是好了一點,大概是不想被人看出自己情緒波動很劇烈的樣子,看了眼我手中的垃圾袋和幸平老板手中拎著的捆起來的工業垃圾,露出了一點疑惑,“你要搬家了”
“幫我的貓弄了個貓爬架而已。”
“你養貓了”
顯然我養貓這件事比我搬家這件事更加讓葉山驚訝,連帶著一旁的黒木場都轉了視線過來。
我這都不知道第幾次和人解釋自己養貓這件事了“是啊,養了收養的流浪貓,受傷太重所以養好傷之后我收養了,名字叫甚爾,是只黑貓你們怎么一個個都對這件事表現的很意外的樣子啊我在你們眼里到底是個什么形象啊”
“你不是強迫癥晚期嗎”黒木場說,“我還以為在任何事情上都不會有例外。”
“怎么說的我好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啊”
要不是等下還等著吃他們幾個的香香飯,我現在非得把手中的垃圾袋子按到黒木場臉上去“我也是會變通的好不好你們怎么說的我這么不近人情似的我變通的次數又不少”
“需要幫忙嗎”雖然葉山這么好心地問了,但是我還是聽到他剛才沒忍住的笑聲了。
改天我就鯊了你們jg
“不用了,你們不是找幸平老板有事嗎剩下的垃圾我一個人再拿一趟就行了說起來你們食戟是什么時候”
黒木場說“老時間,老地點,老規矩。”
“不是老時間,時間會晚些,”葉山在旁邊見縫插針地糾正,“今天我們來的有點晚了,食戟的時間也會晚些。這次評委也就你一個。”
“既然知道自己來晚了那也就不比執著食戟了吧”我還是很難理解他們這三巨頭表達自己感情的方式“非得今天嗎你們就不能等到明”
“不能。”
他們三個人異口同聲斬釘截鐵地說。
我翻了個白眼,決定不理這幾個從心態上來說和男高中生還是沒什么區別的男青年。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