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腦袋硬過頭了一點啊
從沙發上拍拍屁股跳下去的黑貓用行動告訴我他不覺得。
他甚至哼都沒哼一聲完全像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走了
你是覺得我不會受傷是嗎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王八蛋
我一邊揉著下巴一邊找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全都上了貓爬架的三只貓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動作相當整齊地齊刷刷抬起頭打了個哈欠朝我看過來,眼神里面還帶著沒有睡醒的迷茫,一臉懵逼好像剛才睡的比我還熟。
好不容易在沙發下面找到了手機,打開一看發現撥來的是我不認識的號碼,接通之后卻是有些熟悉的聲音。
“喂喂喂是天原小姐嗎”雖然好聽但是又有些過分輕佻上揚的少年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過分個性鮮明的聲線讓我一下子就辨認出電話那頭到底是誰的“杰麻煩你照顧了你現在在家嗎”
“五條君啊,”我揉著下巴聲音有些含混,“你在幸平老板那里了嗎那我帶杰下來吧。”
“不用麻煩你下來,我上來就行,”他說,“反正也就兩分鐘的事情。”
該怎么說呢
雖然只和他見過兩次面,但是我已經隱約意識到他這人其實也是個相當我行我素的性格了。
是不是你們這些少爺都一個脾氣啊,赤司是這樣,跡部是這樣,連剛認識的二筒、不是,五條也是這樣。
雖然在心中這么念叨,但我也確實懶得下去,再加上對幸平老板的信任,我也就同意了他上門自提快遞的行為,掛了電話之后又朝乖乖趴在貓爬架上的暹羅貓招了招手,幫他理順睡了一覺后顯得有些凌亂的皮毛。
原本還想給小貓準備點零食帶回家,又想起我家根本沒有貓零食這種東西。
甚爾這小王八蛋不僅不吃還不許我做。
五條君說是兩分鐘,還真就掐在兩分鐘里面敲響了門。我開門之后又有一種感覺到壓迫感的錯覺他的個子也至少有一米八,這種身高上能給人帶來的壓力簡直讓我一個身高正常甚至算得上是高挑的女性都有種自己個子白長了的無語。
而且我遇見的180未免真的太多了吧黑子他們是籃球部成員我可以理解,雖然黑子和赤司自己沒有上一米八,但是你們這些都不是運動社團成員的人到底為什么長這么高啊
全日本的180都在我身邊了嗎
“晚上好。”一米八的未成年笑瞇瞇地舉手沖我打了個招呼,雪白的睫毛在我家暖黃色的燈光下像鍍了層金一樣。
不可否認,五條君雖然不長在我的x系統上,但是他長得著實好看過頭了,笑起來完全看不出不帶笑容時候高嶺之花一般冷漠的疏離,倒像是貓一樣透出一股子驕縱張揚的意氣風發。
我一瞬間理解了為什么他們的老師會給那只白毛藍眼睛的貓取和他一樣的名字。
有一說一,這個人間體選的真的非常貼合貓設。
“這是伴手禮,就當是照顧杰的謝禮。”他突然舉起手中的袋子險些按在我臉上,又非常狡黠的從袋子后面露出小半張臉,露出來的那只鈷藍色的眼睛里頭波光粼粼的,像揉碎了滿天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