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地喵喵直叫,但是送他來這里的人只是以為他開始感覺到疼了,安撫著不斷撫摸他又耐心地安撫他,最后醫生又來看了看他之后才從這個寵物icu中離開。
七海建人一時間覺得有點微妙地絕望,但是想到如果他們兩個今天一直沒有聯系五條前輩和夏油前輩他們兩個也會意識到出事了,只是很有可能在他們祓除那個咒靈之前還會有無辜人犧牲
但是他現在確實無力做其他事情,不管是聯系其他人盡快來援助還是阻止土地神的出逃都做不到,甚至還有可能
想到這里,七海建人不由得合上了眼皮。
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難過過,也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這么強烈的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但是也不能就這么放著不管寵物醫院,照理來說應該是有座機的能活動之后就可以用座機聯系其他人了
也不知道醫生又給他注射了什么藥,七海建人很快又覺得自己睜不開眼睛了,想著想著整個貓都開始昏昏沉沉起來,完全支撐不住自己的意識,不由自主地合上眼皮再次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伏黑甚爾自然不可能去祓除那只咒靈。
開玩笑,天與咒縛只是身體強大而已,祓除咒靈這種事情赤手空拳他怎么可能做得到除非手上有咒具,但就算有,他沒有道理給這些白○的咒術師善后,他們同校的那個咒靈操術使把他小金庫和武器庫都連窩端走了呢。
那只咒靈雖然暫時藏起來了,但是進入到它活動區域里面的人都被詛咒了那兩個咒術師和他的金主現在距離遠,短時間暫時不會有什么意外,但是留在這里的另一個倒霉蛋就不好說了。
于是伏黑甚爾在沒有人留意到自己的時候非常果斷地給夏油杰打去了電話他沒記五條悟的手機號,也沒有把自己的手機帶出來,只能蹭旅館的座機了。
“你們學校是不是有兩個人在這邊練手”他報出這里的坐標后摸了摸自己的褲兜,一個鋼镚都沒摸出來,想到爛好心的金主可能要因為那兩個咒術師接下來要勒緊他的褲腰帶生活了,伏黑甚爾一時間心情也差了起來“這邊的那個土地神是一級咒靈,他們兩被打成貓了,被我金主送去急救了,帶著錢來把你們的人帶走就在上次的獸醫院,你可別告訴我你們不認識那里。”
“你怎么”
夏油杰猝不及防聽到這個消息,甚至以為這是伏黑甚爾用來威脅他們趕緊把能夠混淆身份的咒具拿過去的話術。
但當他聽清救貓計劃的主要負責人是誰以及伏黑甚爾說的地名后就沉默了下來,心中對這個消息的來源真實性信了大半,毫不猶豫地一把捏碎面前的咒靈,連收服的心思都沒有了,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擰出水來對電話那頭說“算我欠你個人情。七海和灰原”
“活著,橘色的那只活下來的可能性大一點,但是藍白的那只多半活不下來。”伏黑甚爾的話聽起來格外冷血無情“不過你們那邊反正有會反轉術式的咒術師,在他死之前應該是能救回來的。順便一提,知道這件事的人可不少,如果不想被扒出來虐貓人的身份,我勸你們最好自己善后她可是很生氣的。”
他有點可惜自己沒有帶煙出來了,這種時候不點根煙總覺得有點氛圍不夠。
不過可惜按照他的金主每天要吸貓的德性,他碰了煙之后就算在風口晾幾個鐘頭都散不掉味,所以只能遺憾的不在身上帶這玩意兒了。
雖然伏黑甚爾這樣的語氣聽起來格外讓人不爽,但是最后還是考慮到這家伙的金主到底是救了七海和灰原,他又即時把這個消失通知給了他,夏油杰還是沒有在意伏黑甚爾語氣中那一點微妙的陰陽怪氣,冷淡地掛了電話之后就直接給正在高專的家入硝子打了電話過去。
悟那邊肯定是趕不回來了,不過有他么兩個處理這件事情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