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今天出門是不是在腦袋上掛了一個一定會遇見熟人熟貓的buff,我擦了擦手走回場館入口的時候正好遇上從里面出來的山本。
他手中還提著一個黑色的長筒形布袋,撞上我露出了一點吃驚,接著問“剛回來嗎,天原桑”
“是啊,你也去洗手間嗎”我好心地給他指了指路“那邊的牌子是壞的,指的是一個快要拆除的洗手間,從我背后這條路過去才是好的洗手間哦。”
“謝謝啦,我正好要去。”他摸了摸后腦勺露出清爽的笑容,順著我的指向往我身后看去,臉上一瞬間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甚至讓我感覺到有幾分殺氣騰騰的冰冷表情。
我仿佛看到我爸殺魚的樣子了。
我本能地因為他的表情變化向后看去,卻什么都沒看見,而山本又正好上前兩步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詫異地看向他的時候又非常禮貌地退回之前的位置說“不好意思,剛才看見你肩上有灰,好像是蹭到墻上粘的。”
“啊是嗎”我有些納悶這玩意兒哪兒沾來的,但還是禮貌地感謝了一下他然后又稍微拉開了點距離。
我對這種有些自然熟過頭的人有點應付不過來,剛才那一下的距離已經完全超過我的社交禮貌距離了,一下子讓我有些過敏,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回到場館里面,結果一進去差點以為是自己走錯位置了,包括山本在內的他的所有朋友都不見了,我的位置包括旁邊幾個位置都空蕩蕩的相當惹人注目。
真奇怪。
我原本以為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結果一直到比賽結束都沒有看到他們回來,我看著他們還放在位置上的包,想了想還是在原地留了一會兒,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見他們回來,這才一人一張便利貼貼在他們包上,讓工作人員暫時不要收走他們的東西,然后才抓著自己的東西匆匆離開。
我本能地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仔細想想覺得山本剛才背的那玩意兒好像也不太像是棒球棍的樣子。
但是再仔細想下去我又要激情創作一個甲子園偵探劇本出來了,于是趕緊打住自己的念頭,下意識留意了一下門口,發現還是沒有看見他們幾個的影子,這才徹底踏上回家的路。
今天甚爾項圈上的gs顯示他一整天都老老實實待在家里面,這讓我非常滿意,決定拿飯的時候順便讓幸平老板給他多煎兩條秋刀魚加餐。
不過今天看比賽真是給我累的夠嗆的感覺頸椎病都要發作了,真是要命。
我一邊痛苦面具地捏著脖子,一邊反省自己來這里之后就基本上和所有健身運動絕緣的行為,決定回家后就把差不多已經開始積灰的健身環掏出來。
曾經的乒乓校隊成員現在已經完全淪落為作息不良亞健康社畜了,這個反差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決定了,下周就帶著乒乓板去附近的乒乓球館虐菜。
順便固化一下“人都會打乒乓”這個謠言x。
今天甚爾相當罕見地在我沒有帶著貓飯回來的時候熱情地迎了上來,只是剛走到門口對我喵了兩聲我就看到他表情凝固了起來,定定地睜著貓眼看我,用一種打量的眼神上下掃視了我兩下,接著就憤怒地一甩尾巴直接走掉了。
我尋思我出趟門也不至于邋遢到連小貓咪都不愿意靠近我了吧
但是當我看見我身上那些沾著的細長雪白柔軟而又充滿彈性毛質比我發質還好的貓毛之后,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