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眼皮一跳,完全沒想到昨天自己的飼養員來居酒屋里面跑了一趟是為了和幸平創真說這件事。他一時間感覺到有種事情變化超出預期的棘手,忍不住舌尖抵住槽牙嘖了一聲,皺起眉后一瞬間產生的凌厲氣勢讓幸平創真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但還沒等他讓伏黑甚爾收斂一點,他就意識到了對方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來,放下手中的茶水后少見地在工作時間從自己的領域之中走了出來,解開身上的圍裙低聲問道“她身上發生了什么事嗎”
“暫時還沒有,但她這么去一趟之后就不確定有沒有了。”
伏黑甚爾雙手插兜,指尖下意識地撥弄著口袋中的打火機反反復復地轉動著小小的塑料塊,指腹在點火口摩挲了許久才問“你知道她那個同事住哪兒嗎”
“不知道我問下悟他們最近有沒有空來一趟。”
幸平創真意識到自己最擔心的事情很有可能真的會發生后也忍不住有些焦躁,但也已經無法改變肯定要發生的事情,看了眼時間后對伏黑甚爾說“你現在過去應該差不多可以趕上她下班,她今天不加班,你倒時候直接跟著她一起去好了,伏黑。”
伏黑甚爾隨意應了一聲就撩開門簾走了出去。濕漉漉的柏油馬路折射出扭曲模糊的人影,他盯著地上那個屬于自己的扭曲影子看了半晌,最后才轉進沒有攝像頭的巷子中變成貓的姿態躍上圍墻,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可以在她下班動身之前到她的公司門口的。
這條路貓走可比人走方便多了。
他并不覺得這些麻煩是因為自己才找上門來的。
他確實有可能會因為身份的暴露給自己的飼養員帶來一點小小的麻煩,但是這其中絕對不包括咒靈與詛咒這種靈異性質的麻煩他的那些頂多就是處理起來很方便的人而已,這種事情怎么看都應該是那幾個咒術師小鬼招惹來的麻煩。
早知道更早就該讓他們幾個滾蛋的,一點好處都沒拿來還得給他們幾個擦屁股找個機會得再敲那個六眼小鬼一比,不然他豈不是虧大了。
伏黑甚爾全然忘記了當初七海建人與灰原雄暫時寄養在自己現任飼養員家里的時候對方給出了高額的寄養費,也已經全然忘記了真正算起來他才是唯一一個在這個家里里面混吃混喝一點都沒有往外拿出過的貓,非常自我地圈地之后就決定等找到人之后就開始好好算一下這筆賬。
反正有那個六眼小鬼在,再加上會咒靈操術的那個小鬼也已經是特級咒術師了,根本不怕他們拿不出錢來,當然是怎么多怎么算。
畢竟是要用到他身上的錢,不管怎么說都不能少了。
我算了算時間覺得下班直接過去,等回到家之后大概得九點多快十點了,基本上和加了個班沒什么區別,因此最后決定今天下午找個借口早退十分鐘,提前上一班車可以至少早半小時到家呢。
課長對我的舉動心知肚明,不過倒也不介意。畢竟小李請了一個禮拜的病假也確實需要人去看望一下,再加上反正我工作也基本上都處理的差不多了,他也就不在意我早這么十分鐘下班當然我覺得他可能是自己懶得去執行自己作為領導的義務去看望一下生病的員工,所以才這么不介意我早退,不過沒關系,這件事利人利己,我和課長都對彼此的決定非常滿意。
只是今天看溫度好像也沒有降溫,為什么感覺和昨天比起來也一點都不吝嗇啊立本的天氣也太古怪了點吧。
我一邊裹緊圍巾和外套一邊跺兩下腳,一咬牙沖出還有些余溫的公司大門口直奔車站,卡著時間正巧趕上公交無縫沖了上去,感受著車上的熱空調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心中對自己完美的卡點技能非常滿意。
正好在晚高峰前一班車,去的路上不會太堵,回來的時候也不會太晚,我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