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只體重都超標的貓咪也非常有自知之明如果劇烈掙扎很可能會把我打出個好歹來被小二十斤的貓體炮彈猛地撞到還是能撞個人仰馬翻的,因此掙扎的時候很少會手舞足蹈的瘋狂扭動,杰也只是試圖推開我緊緊禁錮住他的胳膊,意識到自己是做無用功之后立馬就泄了氣,抱怨著咪嗚咪嗚了一會兒尾巴就耷拉了下來,裝死也和我家這只學的相當一流。
等我抱著他回房間的時候,就看見悟已經盤踞在我給他織的那條小圍巾上遮的圍巾都看不見了,只能看到連在毛線球上的線條被他壓在身下,而他則虎視眈眈地盯著甚爾,尾巴都警惕地繃直,如果不是因為長毛炸毛不太明顯,他應該是個毛絨球的狀態才對。
甚爾也瞇著眼睛扯下耳朵做出了威脅的姿態,并且逐漸伏低身子護住自己的腹部做出了攻擊的姿態,而我親愛的媽咪則抱著最小的那只小貓站在邊上津津有味的看戲,全然沒有意識到即將有一場戰爭要在沙發上爆發,爆發之后很有可能我的布藝沙發和敘利亞風格沙發罩都不得不提前壽終正寢被掃到垃圾堆之中。
順便一提,在養貓之前我的沙發罩是北歐風的。
“干什么呢你們兩個”
我見勢不妙撒手扔下懷中的暹羅貓一手一個揪住另外兩只貓的后頸皮大聲呵斥,輕盈地落地的暹羅抱怨地喵嗚了一聲后又走回了我身邊優雅地坐下,抬起頭炯炯有神地注視著被我緝拿歸案的兩只貓,雖然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我非常篤定他在看熱鬧。
“你們兩個脾氣倒是越發見長了啊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打架要不要我給你們兩個關在一個籠子里面來個雙排啊我看你們倒是很想一起進去當好獄友的樣子嘛”
我表情嚴肅語氣嚴厲地呵斥著手中兩只貓,白的這只眼珠一轉,立馬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地咪咪叫了起來,尾巴尖一勾一勾的看起來怪可憐的,好像是黑的那只在霸凌他他才不得不做出的反擊似的。
黑的這只有樣學樣,雖然演藝風格不一樣,但是那雙瞳孔放圓金燦燦又亮晶晶的貓眼睛鑲嵌在他顯得格外臉小的三角形貓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優雅迷人,差點讓我夢回收養他第二天,好像一開始那只又甜又乖又愛撒嬌的黑貓不是我一個人一廂情愿的錯覺一樣。
“裝乖也沒用。”
我在心中欣賞了一番,但是依舊不為所動。
開玩笑,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云養貓對真貓沒有抵抗力的我了,現在經過我手的貓都快兩位數了,什么花色什么性格什么大小的都有,我還能抵擋不了你們這兩個小混球的眼神嗎
“等下爸爸炸好的豬脆骨沒有你們兩個的份了。”我壓制住他們兩個坐到了沙發上,坐在他們兩貓中間成為一堵人墻將他們徹底隔離開來,為了保險起見還把杰抱了起來放在腿上增加高度隔離開他們兩個互相掐架的視線殘忍地說“打架的壞貓沒得吃。”
這下他們一個兩個的都開始唧唧歪歪地膩乎了起來,希望能讓我取消這個殘忍的懲罰。甚爾非常有經驗,已經意識到在這種懲罰上無法用乖巧可愛打動我了,禮節性非常敷衍地對我撒了下嬌之后就直接自己去扒拉爸爸問他要吃的。
但爸爸在我的育貓手段上從來不隨意插手,他還是和我們相處的不夠久。
不過也沒事,他很快就會知道在這種事情上是我的一言堂
“你把針都扒拉過去了就不覺得自己肚子下面硌得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