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家可不這么覺得呢。”
只要他還是五條家這一代擁有無下限和六眼的最強之人,不管他做出什么事,五條家都會無條件地擁躉他,堅定地支撐他家主的地位。
咒術界就是這樣一個扭曲的世界。
所以他才不喜歡。
“好啦好啦,硝子會幫你們來治療的,我就先走啦。”五條悟也開始覺得餓了起來,六眼的運作大量地消耗了他的腦力,以至于他雖然身體沒受傷但是餓得要命,感覺要走得再晚一點就會因為低血糖當場暈厥在原地了“杰,善后的事情就交給你啦。啊對了,前門后門都可以離開哦,繪里奈應該在門口附近等著啦,你們要是還有什么事情可以找繪里奈協商,也可以找夜蛾老師協商,不要來找我就行了。”
在戰斗的時候根本沒有化貓過的最強說著就變成渾身雪白的大貓伸了個懶腰,甩了下松鼠一樣毛蓬蓬的大尾巴三兩下跳到屋脊上,在這種時候才有了化貓的興致,又喵喵叫了兩聲,接著就一溜煙地跑的不見蹤影。
禪院家的黑貓看的目齜欲裂。
對他們而言非常重要又隱秘、只會在重大場合和議會或者生死之戰時候展現的化貓姿態竟然讓五條悟這樣輕慢地使用,簡直徹頭徹尾背離了咒術界以及御三家的準則。
但他也無能為力。
“甩手掌柜當的真快。”
夏油杰抱怨了一句,但也沒有多話。分不出頭尾混沌一團的咒靈從他的影子里面蠕動了出來,像是蔓延的沼澤以他為中心向四面擴散開來。
“你要殺了他們嗎,夏油君”
“當然不會啦,會被夜蛾老師罵的。”
reborn留意到他們兩個每次提到自己不做這件事的緣由都是因為咒高專那位新上任的校長夜蛾正道,而并非是他們不想或者不能殺。
“只是讓他們稍微安分一點而已。”
咒靈和咒術師的存在是互相抑制并且互相影響的,此消彼長達成微妙的均衡,但是這種平衡總是得過段時間才能呈現出影響來,所以殺了他們只會給自己徒增麻煩,因此他有更好的方法。
“只是讓你們失去一部分咒力而已,不用太擔心,后面只要努力修煉還是可以重新拿回來的或者你們也可以不用這么努力,等個十年十五年的,到時候詛咒消失,你們的能力差不多也能全部回來了。”
夏油杰覺得像五條悟一樣對著貓自言自語雖然是在交談但是在外人眼中看起來確實是自言自語實在是有些丟人因此只是雙手環胸對著滿地貓這么說。
雖然這樣看起來也像是精神病院里面跑出來的病患而不是個正常人。
但是等這么長時間,差不多已經可以換一茬人擁有權力執行任務了,他們恢不恢復的已經不重要了。
要想找到有這么個能力的咒靈可不容易,他和悟可是加班加點了好長時間,才好不容易把這只咒靈喂養到能夠把詛咒范圍擴張到這么大的程度。
“總覺得夏油君和五條君,他們兩個的行事風格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