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絕對是你想不到的味道”
幸平叔叔昧著良心說。
“哦,那我不要。”
絕對是你嘗到的什么稀奇古怪的難吃味道所以想拿來復刻給別人吃看別人臉上痛苦的表情吧你這態度和表情根本就不像是那玩意兒會好吃的樣子啊
“不用報酬也可以,反正小煤球也算是我撿回來的貓,照顧他幾天沒什么問題,”
豐潤了不少的暹羅貓從籠子里頭鉆了出來,甜膩膩地叫了一聲貼在我身上呼嚕著蹭我,蹭的我整個人心都酥了,抱起他就狠狠親了兩口。
“那我干脆今天和你們去吧,反正休息也是休息,去遠月還能提前吃些好吃的呢。”
我抱著煤球起身說“我把小煤球先放到家里面去,你們出發的時候喊我一聲就好,我問問甚爾要不要去難得他竟然不湊這個熱鬧,真是想不到他也有這么一天。”
伏黑甚爾還是拒絕了自己飼養員的提議。
在這樣的生活中并沒有把他泡的融化的不分東南西北,遠月的新年祭會混進去的可不僅僅只有普通人,還有物色新“廚師”的詛咒師和咒術師,平常在這附近活動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去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保不準就有什么能認得出他來的人在。
吃的雖然很多,但他也不至于饞成這樣,也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把自己放在風險之中。
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暴露自己的身份,反正禪院家肯定會去摻和一腳的,這種時候看見禪院家的人也怪晦氣的,還是窩在家里面貓冬更舒坦。
因此伏黑甚爾只是冷淡地看著這只唯一的真貓出現在家中,目送著飼養員披上外套離開,一時間有些無聊地搖了搖尾巴,決定不和這個沒有人類智商的小東西一般見識。
他窩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縮了下腳,被一旁正在打毛衣的上位飼養員給注意到了,摸了摸他的爪子之后非常關切地問“是不是冷啦我們蓋個被子好不好”
伏黑甚爾咪嗚了一聲,接著厚實暖和的小被子就壓到了他身上,軟綿綿地把他整個貓都裹進了里頭,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快要物理融化的恍惚,連視野都變得模糊了起來,昏昏欲睡著差點又要這么失去意識了。
可惜他作為人的本能在告訴他他已經變成貓太久了,在這么下去就真的要變成貓了,因此伏黑甚爾還是強打起精神撐開眼皮。上位飼養員誤解了他的意思,伸出手他腦袋上揉了揉,語氣帶著笑意輕柔地問“是不是想穆穆啦”
伏黑甚爾只是瞇起眼睛被揉的直呼嚕,但是并沒有發出甜膩膩的貓叫回應對方的問題。
覆蓋在他頭頂的掌心中覆蓋的繭子是常年工作留下來的痕跡,不是使用武器留下來的痕跡;這雙手的用處是撫摸每一個家庭成員給予他們愛撫與安慰的,不是用來殺人或者祓除咒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