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他的腦門,又幫他解開牽引繩撕開牛奶。這只口味刁鉆的貓只喜歡喝這個貴的要命的酸奶,也就他來的不勤快,要是來的勤快,這個酸奶怎么著都得降個檔次。
不為什么,太貴了,買不起。
冬天的公園也沒什么景觀好看的,東京在這種時候往往都相當的熱鬧,但是在居民區,相比起來似乎好像又有些和往日與眾不同的冷清。我對這邊的節日沒什么興趣,而且也對去景點里面看人從眾的景色不感興趣,會選擇來這里只是覺得現在立馬回去好像有些過速了,不如讓悟在外頭玩一會兒。
不過他喝完酸奶之后似乎就已經沒有了玩耍的欲望,自己扒在樹上磨了磨爪子然后跳到分叉的枝干上,望著遠方走了會兒神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就自己在上頭趴了下來。
“你非鬧著出來玩就是為了在外頭睡覺嗎”
我看他的動靜也有些無語,但來都來了,至少來了之后能讓這家伙安分一點,姑且也就當沒有這么不劃算好了。
我嗅到了面包若有若無的小麥香氣從邊上傳出來,摸了摸肚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有些餓了。
雖然老爸說給我準備了烤腸,但是聞著小麥香想著烤肉腸,我不知不覺開始饞小燒餅了。
圓乎乎地塞滿肉餡,咬一口就是爆出來的肉汁,外殼撒著芝麻烤的酥脆,但是又被里頭的肉汁浸泡的有些軟韌,稍微冷些就可以一口一個。
我想的口水直流,悲傷地意識到這家燒餅店除非我現在原地瞬移回家才能吃到自家樓下的燒餅,不然我只能想著餅饞到明年不對,是今年回家才能吃到,傷心的淚水頓時從嘴角邊上流了下來。
看著手邊的空酸奶盒子,我覺得給自己去找個代餐暫時墊墊肚子雖然我們家的規矩是飯前不能吃零食,但是上學時候我這么干不知道多少回了,也不差這么一回了,代餐雖然不能取代我夢中的味道,但至少聊勝于我。
比如附近我知道的一家鐵板燒。
“悟。”我沖樹杈上的貓咪招了招手,他也干脆利落地跳了下來走到我面前歪了歪腦袋,像是在問我有什么事一樣。
想到這會兒也沒什么人,而且我對他們幾個野王的能力也非常信任,因此暫時任命他為護花小隊小隊長和面包守衛軍軍團長,將東西移交給他之后摸著他的腦袋鄭重其事地說“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買個鐵板燒和關東煮就回來。”
我又想到那家鐵板燒邊上就是關東煮了。
貓咪喵了一聲,揣著爪子就在花束邊上爬了下來,用腦袋蹭了蹭屬于他的那朵粉色玫瑰,這會兒倒是異常乖巧地表達了自己會乖乖聽話的樣子,看得人止不住的心軟。
不過當我拿著我的關東煮和鐵板燒回去的時候,還是意外地看到了在座椅邊上蹲著的人。
雖然換了身衣服,但我還是從那個丸子頭分辨出了蹲在貓面前的那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