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盡力”萬靈子一邊說著,一邊向姜云大師走去。
姜云大師察覺到萬靈子正在靠近,連忙出手阻攔,但是萬靈子并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向他走去。
“萬靈子,眼下正是關鍵時刻,你這樣靠近只會讓老夫分神”
“老姜啊,我想你心里應該比誰都要清楚,你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如果這個時候出現了意外,恐怕就連族長出手,也很難救回凌兒的性命了”萬靈子在距離姜云大師身外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劉楓與血魔族打過幾次交道,對血種比你更了解,何不就讓他來試試呢”
姜云大師的目光一直未曾從血泣的身上移開,但是凝重的神情正在逐漸的緩和下來,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小子,你來吧”
劉楓聞言,暗暗長舒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姜云大師的偏執,畢竟這件事情關乎著藍凌公主的生死,他決不允許有任何的閃失,與其相信別人,倒不如靠自己。
劉楓一個箭步奔出,從姜云大師的手里接過重任,隨著姜云大師的神魂之力散去,他的神魂之力緊接著滲入到血泣的識海,如同游蛇一般在他的記憶中穿行著。
“血泣,是血靈把你拋棄在了這里,而他自己則是與冥神族一起離開了,對他而言,他已經有了另一具肉身可以驅使,而你已經沒有多少利用價值了;對血魔族而言,你的天賦雖高,但是在整個血魔族內,仍然還有比你天賦更高的人,你的存在可以說完全是可有可無”劉楓一邊進行著搜魂,一邊用言語上摧毀血泣的心理。
血泣原本就在糾結這個問題,如今聽到劉楓這樣一說,瞬間他的心理就出現了松動,劉楓借著這個時機強行突破阻礙,探入到他的記憶深處,尋到了血種的破解之法
聽到劉楓的這句話,姜云大師臉上的陰沉才逐漸的散開,但是眉宇之間的怒意卻并沒有因此消散。只見他深深打量了一番血泣,然后快步向其走去。
血泣雖然如今狼狽不堪,但是仍然以身為血魔族為傲,在姜云大師的氣場之下,竟然是沒有顯露出絲毫的畏懼,反而是因為聽到了劉楓的解釋之后,知曉了姜云大師的目的,冷笑著說道“別做夢了,我血泣是絕對不會背叛血魔族的,想從我這里得到破解之法,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姜云大師本來還想著與血泣好好的談談,如果順利的話,他甚至可以免去血泣的皮肉之苦,但是血泣的這番表現,讓姜云大師極為不滿,就在血泣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的時候,直接一掌扇在他的臉上,血泣頓時就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箏,在半空中翻滾了好幾十圈,重重的摔落下去。
“就算你不說,難道你以為老夫就沒有辦法對付你了嗎”姜云大師腳步不停,再次出現在血泣的面前,一手揪起他的領口,將他高舉起來。
血泣渾身癱軟無力,被姜云大師這樣舉起,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但是從他的臉上,仍然看不到畏懼,他篤定了決心,絕對不會向姜云大師屈服
“既然如此,那老夫可就要動用搜魂之術了弄不好,你的記憶也會被攪亂,修為從此停滯不前”姜云大師神色兇狠的說道。
血泣啐了一口唾沫,把頭一偏,根本就不去理會姜云大師的所言,這讓姜云大師頓時火冒三丈,他已經在給血泣臺階下了,但是血泣卻根本不領情,那么這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姜云大師的手臂上神道之力一卷,死死的將血泣困住,同時磅礴的神魂之力涌現,宛若一尊巨獸凝視著血泣。他還在猶豫,因為他深知搜魂之術的巨大弊端,那就是會造成記憶殘缺,如果正巧殘缺的是關于血種的那段記憶,那么一切就都沒有意義了。
“想用搜魂之術就盡管來啊,你還在猶豫什么呢”血泣似乎是看出了姜云大師的為難,于是冷漠的嘲諷道,“還是說你在擔心搜魂之術會造成我的記憶殘缺,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呢”
姜云大師本來就很是焦急了,被血泣這樣一刺激,已經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影龍一般的神魂之力猛然竄起,朝著血泣的頭頂俯沖而下,似要將血泣完全吞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