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好奇的打量著血寒,想知道從他的嘴里還會爆出怎樣的大料來,但是血寒過了一會,卻是話鋒一轉,說道“劉楓,你知道我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嗎”見血寒好像是有反悔之意,不等劉楓開口,倒是火球一個箭步沖出,當即就想將血寒給按倒下來,但是血寒似乎早有防備,腳步一動,往側面一移,便是輕松的避開了火
球的攻勢。
火球一下子撲了個空,正在氣頭上,正想著要給自己找回顏面,卻聽到劉楓說道“火球,讓他說下去。”
聽到劉楓出言,火球這才把心里的怒火給壓了下去,但是注意力卻始終留意在血寒的身上,只要他稍有不當的舉動,他就會立刻出手。血寒冷笑著看了火球一眼,然后繼續對劉楓說道“我和殺狼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正是因為受到了一個呼喚聲的指引,想著那深坑的底部可能有什么大機緣,這才放松了
警惕,下到了深坑的下面,然后就給那座陣法給困住了。”至于血寒的這番話到底有多少的真實性,劉楓的心里也沒有底,但是他倒是對血寒所說的那個“呼喚聲”提起了幾分興趣,正想著詳細的詢問一番,就見殺狼一步邁出,陰
翳的看向劉楓,說道“這至尊神海境早就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如果想活著回去,我們就必須合作”聽到“合作”二字從殺狼的嘴里說出來,劉楓心里不禁覺得一陣莫名的好笑,如果是先前殺狼提出這樣的要求,或許他還會考慮考慮,但是眼下,有沒有殺狼和血寒的幫助
,對他而言早已經沒有那么重要了。
“不好意思,我可沒有跟你們合作的興趣。”“劉楓,我們必須合作”殺狼不怒反喜,突然笑道,“依我的推測,黑羅其實根本就沒有死,因為他的身上可是有一節指骨,而這節指骨正是這秘境主人的骨頭他從一開
始就得到了這片天地的認可,絕對不可能被你那樣輕易的滅殺”
這個消息對于劉楓來說,的確是一個新鮮事,不過黑羅充其量得到的只不過是一節指骨而已,而在他的身上,可是有著完完整整的一件手骨
“得到這片天地的認可那他又怎么會陷在血沙尊者的主神法相中無能為力呢”劉楓故意反問道。“我們愿意追隨黑羅,正是因為他的身上有那節指骨,至于他為何也會被困在那主神法相當中,我們就不得而知了。”殺狼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劉楓在他的眼
神中也看不出來任何的破綻。
至于黑羅的問題,劉楓再去追究,而是又把話題轉移到了那個“呼喚聲”上,再次問道“血寒,你剛剛提到的呼喚聲,又指的是什么呢”
“那個聲音一直引導著我們來到這里,而且那聲音是從一個令牌中發出來的”
“令牌什么令牌”
“一個上面刻著幻字的令牌,那肯定就是幻霧道人的令牌了”血寒說到這里,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我們距離最后的傳承已經不遠了”說起令牌,劉楓曾在那枚手骨中看到過,只是因為當時的畫面有些模糊,所以看得并不真切,而且離開黃沙血城之后,那枚令牌就徹底的沉寂下來,如果在這里也有一枚
相同的令牌的話,那么真的如同血寒所說,他們距離幻霧道人的傳承已經不遠了。
“最后,那枚令牌又去了哪里呢”
“就消失在這深坑的底部”
“有點意思”劉楓朝著深坑的底部望去,但是他的神魂之力無法觸及到那里,憑借剛剛那幾秒鐘的經歷,他還是無法將深坑的底部在他的識海中勾勒出來。
“不如你們二人再隨我去一趟下面,如何”劉楓心中好奇,急切的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殺狼和血寒連聲拒絕了劉楓的邀請,他們好不容易脫離了險境,又怎么會愿意再進去一次呢
“那好,那我們就待在這里,等著傳承自己出世吧。”劉楓一聳肩,找到一處平坦的位置坐下,想要歇息起來。
火球他們見狀,也不好多說什么,索性也在此地坐了下來,但是鬼牙和鬼冢,則是顯得有些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