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大人你哪來的叔父大人我跟隨老族長多年,怎么從來不知道他還有兄弟,假的吧”那火烈當場懷疑,上下打量劉楓。
那火邪也是一邊打量,一邊不壞好意道“公主這是從哪弄來的,莫不是相好”
火月公主大怒,忍不住怒斥一聲“火邪,你大膽”
可是話剛出口,刷的一下,那火邪額頭迸射出一道精神力長鞭,如槍如刺,直奔劉楓。
場中都是鳳人族,精神力不弱,瞬間捕捉到痕跡,火烈火邪一方的忍不住顯出挑釁的笑容,火月身邊的卻都是一臉古怪。
啵
就在火烈火邪以為,這一下要給劉楓出一個大大的洋相的時候,半空隱隱傳來一聲輕響,卻是從劉楓額頭迸發出的一道細而堅韌的馴獸鞭,與火邪的精神力長鞭懟在一起。
“哼”
蹬蹬蹬
火邪眉頭一皺,連退三步,身形搖晃,竟然有眩暈之感,見狀,火烈火邪身邊眾人忍不住都是顯出驚訝的神色來。
“火邪,你竟敢以下犯上若再放肆,本座不介意將你變成白癡”
“我”隨著劉楓殺伐四溢的話語,火邪面色一變,有不甘,也有驚懼,面色變幻多次,終究不敢造次。
“本座現在有要緊事處理,其他的明日再說。不過,我先提醒你們一句,誰要找死,明天的選拔賽盡管來找我便是”
說著,劉楓摟緊朱茜,說一聲我們走,便在火月等人的簇擁下,揚長而去。
“火烈,這小子邪性啊”等劉楓等人去的遠了,火邪才忍不住道。
“你與他拼了一記,感覺如何”火烈也是面色沉重起來,火邪的精神秘術之強,雖然不能超過他,但也足以相提并論,竟然在公主這年輕的叔父面前吃了癟。
“感覺”火邪斜著眼睛想了想,隨即道“感覺很強感覺他的精神力就像藏在云霧中的大山,像鉆入天際的古樹,不但強,而且強的讓我們無法看清。”
“這么厲害”火烈及眾人都是忍不住面色一變,剎那間,心中想到明天若登臺,我絕不與他拼精神力
“不過”這時候,火邪話音一轉,令得眾人心中一動,都是將注意力轉了過來。
“不過什么”
“不過,我覺得他這精神長鞭與我們有些不同,雖然很強,也很像,但終究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所以我猜想,他應該不是鳳人族,更不是火月的叔父”
“哦”火烈等人眼前一亮,有人便忍不住道“若他不是,那么他的控火天賦便不可能太強,所以我們明天”
“用火殺了他”
“沒錯”
火烈笑了,火邪也笑了,瞇起眸光遙遙望去,朱茜被劉楓攬在身邊的影像不免重現腦中,讓的他妒火中燒,殺意凜然。
火月族總部是個不錯的地方,火海中的綠洲,風景宜人,更有精致俏麗鳳人族美女,構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
有火月公主的恭敬,火月族人自然也拿出了最大的熱情,上好的靈果靈酒,都是不吝嗇的搬出來給他享用。
火月族信仰火,而這些靈果靈酒中,對火比較親近的種類,自然也是受到他們的加倍青睞,而劉楓在這般情形之下,便也享受了一番各種有關于火的宴席。
酒,加上火,兩相作用之下,竟然讓從未醉過的劉楓也是感到有些頭暈,肚腹之中似乎也有一團火在燃燒。
劉楓雖然自信,但也不敢太過大意,有了這般感受,便急忙推脫,離開宴席,回到了火月為他精心安排這住處。
房間也很精致,但劉楓卻顧不上欣賞這些,甚至連房間內的鳳人族妖嬈侍女也都趕了出去,只剩一個朱茜,戰戰兢兢,像只受驚的小鴿子似的站在原地。
劉楓在擺脫火烈火邪等人之時所表現出的急色之態,讓的她心驚膽戰,這許多年守身如玉,恐怕今晚便要被這不知哪里來的家伙給壞掉了。
“咳咳”
劉楓輕咳兩聲,本意是打破這房間的尷尬,才好與朱茜講話,可哪知道,這一咳嗽便將朱茜驚得險些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