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中,只要我們一抵達化工區,以我和胡守青的嗅覺,兇手的窩點就會跟開了定位一樣,可一下車我們就蒙了。
這里漫天灰塵,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刺鼻的化工氣味一個勁兒的往我們的鼻子里鉆,別說兇手了,我們連正常呼吸都困難。
特別是我和胡守青倆鼻子太靈,下車就開始不斷的打噴嚏,眼淚流個不停。
唐安琪一邊給我倆遞紙巾,一邊焦急的跺腳“這可怎么辦,白忙活了要不我們一家家搜”
我點頭道“可以,這里住家的并不多。”
雖然這么說,但這片位置地形復雜,不僅有上世紀的舊小區,筒子樓,還有不少密集的私房。而且它們都散落在各個角落,不像市中心集中,根本不好找。
我揉了揉鼻子道“這樣,為了爭取時間,你和胡守青一起往這邊找,我和蘭往那邊。”
我手指了指兩個看起來房子多些的方向。唐安琪擔心還想說什么,胡守青拉住她,對我說“行,既然你這么信任我,我一定保證她的安全,你自己也注意,這家伙身上有古怪,你要是找到他別打草驚蛇,叫我們過來一起對付。”
他沒再繼續說,我也沒時間在這多打聽,點點頭,我們就在這個丁字路口分開了。我一個人沿著上坡快速走著,邊走邊掃蕩著路邊的一棟棟磚瓦房。
路邊是紅磚房,再往里頭是7曾樓的老公寓樓,不過很多寫了拆,居民大多已經搬走了,窗戶都拆了,能看到里頭亂七八糟的堆著廢棄的家具,這倒是省了我上樓一家家看的功夫。
因為那個男人雖然變態,但衣著干凈,身上有消毒水和洗衣粉的氣味,應該對衛生環境還是有一定要求的。
掃了幾棟樓都沒有收獲,我有些渴了,雖然已經9月了,但海城的夏日并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我靠在路邊的梧桐樹邊,喝著剛從小賣部買的冰可樂。
那老板透過玻璃柜偷偷瞄我,我索性走到貨柜跟前,問“這里最近一個多月有住外鄉人嗎”
我話音剛落,那老板立馬一臉驚恐,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我一看大有問題,急忙追問“你也知道最近海城不太平,如果有可疑外鄉人你不要隱瞞人命關天,還有個女學生在他手里”
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老板不僅不說,反而干脆關門了
我情急之下沖進小賣部里拉住老板,那看起來近50的老頭竟像個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掙脫我就跑了
我正打算抬腳就追,突然發現小賣部里好像有玄機。
回頭看了眼就快跑沒影的老頭,只能急喊道“蘭你先去追他他一定知道什么我在這再看看能不能翻出點別的”
蘭應聲追去,我這才低頭蹲在了售貨柜下,那里放著一個鞋盒,那股屬于的氣味就是從這兒傳出來的。
我將鞋盒抽出來一看,里頭竟然裝的是滿滿一盒的照片
怎么會這樣難道是我判斷有誤這個小賣部老板才是真正的兇手
就在我陷入沉思時,身后再次傳來那個熟悉的氣味
我剛打算回頭,一條濕毛巾帶著刺鼻的氣味朝我口鼻捂了過來
他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雖然我的視力已經升級,但他是偷襲,和安倍榮子那次在我預判內的情況又不一樣。
等我反應過來側身躲避時,鼻腔已經吸入了大量藥物。
眩暈惡心的感覺頓時席卷全身,我甚至來不及向蘭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