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妃宴因他東宮星宿不穩被撤說這背后沒人操縱他都不信
梁意凝著一處,站得僵硬去木雕。
可阻撓他選妃又是為何,朝中又是誰動起了歪心思,能驅使欽天監他一時沒有半點頭緒。
“秦萬在何處”
名為秦萬的暗衛統領出現在太子身前跪下。
“去查是誰驅使欽天監說了這番話。”
秦萬領命就要退下。
“等等,宴府的事處理得怎么樣”梁意并沒有將欽天監之事和宴音聯系在一起。
秦萬如實道“派去的暗衛多次被阻攔,且,像是不止一伙人。”
“小小主簿府,倒是出乎本宮的意料”梁意按了按胸口,霍南疏前日打來的拳頭尚隱隱作痛。
既然有人幫她,那難說那宴音沒有告訴過別人。
到底是他心急了些,不過是和月娘站在一處,他并沒有將人封妃,不過是太子周游民間遇見個民女罷了,宴音根本沒必要說出去。
可一開始,梁意就覺得能信手將她斬殺,且事發突然,他有自信霍南疏查不到他身上。
沒想到讓她跑了,倒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真是諸事不順
梁意越想越燥,抬腳踹翻了一個花幾,上頭插著梅花的元釉里春瓶摔出清脆碎裂聲。
碎片濺在秦萬臉上,他一動不動。
罷罷罷,左右是將月娘再藏久一些就是了,況且宴榮安還在詹事府內,她或幫她的人,都該忌憚些才是。
他話鋒一轉,垂眸看向秦萬“你們的廢物,也出乎本宮意料。”
“卑職無能,請殿下責罰。”
“欽天監那邊若查不出來,帶著你的廢物們一起死。”
左右月娘的事要推遲了,梁意道“宴府那邊的人撤了吧,只是要查清楚,兩伙都是什么人。”
“是。”暗衛頭領退下,宮殿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宴音在病榻上纏綿了半月,急得宴榮安都要去城外求神拜佛了,她才終于有精神起來。
盛京的初冬和江南又有不同,天總是灰蒙蒙的,十分干冷。
尤洺詹裹著棉衣來授課,見宴音氣色尚好,說道“才病了一場,又是在盛京過的第一個冬天,我倒真怕你再讓我歇半年呢。”
說話間能見到呼出了白氣,他看著心情不錯。
這倒好解釋,去年冬日尚掙扎求生。今年尤夫人的被子已經壓進了厚實的棉花,湯藥也能跟得上,沒有了會被凍死的憂慮。
宴音笑“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外頭風霜吹不到我身上,況且云北比這里要冷多了。”
屋內攏了炭火,暖融融的也能舒展開手指頭寫字。
宴榮安心疼女兒剛病愈就讀書,又不是要做女才子,何至于這般用功。
可嘴上說著,還是讓人一碗碗送來熱乎乎的羊肉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