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府是東宮官屬,太子去巡視自然不稀奇,但姜負雪特意與她說,只怕不會這么簡單。
聞言知意,宴音眸子里當即顯出了擔憂,梁意莫不是要對她父親下手。
“那我阿爹”她忍不住糾緊了姜負雪的衣襟。
他將宴音的手納入掌中,道“太子確實見了宴伯父,這一趟只怕是在暗示你,你爹在他手中,不要亂說話。”
她眉心緊擰,問道“可需我寫一封信送予東宮”
姜負雪卻搖頭“不必,你只作不知,更讓我擔憂的是另一件事。”
“東宮即辦選妃宴”他說吧,垂眸看著宴音的神色。
這話讓宴音背脊更加生寒,前世梁意是即位之后才選妃的,現在為何這般著急,而且看姜負雪的意思,只怕還會選到她的頭上。
她思慮再三,此事已不是自己能應付得了。
宴音終是將自己看到了事告訴了姜負雪“我今日撞見了那杜麗娘和梁太子殿下在一處,二人獨處,太子還為她打簾。”
見她終于對自己敞開心扉,姜負雪的笑意進了眼眸,這才知道宴音竟無意撞見了梁意的秘密。
便接著道“他選妃未必不會將你選去,此番不知那伶人是何身份,但真如你所說,太子只怕對她極為愛重,才會親去梨昔園,往后約摸是要帶入宮,許以厚位的。”
他只是將前世發生過的事當做猜測說了出來。
又說“所以若儲君的妃子曾是伶人,那太子只怕也會聲望大跌。”所以梁意絕不會讓宴音泄漏出去的機會。
“太子選妃宴還未昭告,我們”宴音抬眸看他,不再說話,眼中含著希冀,又帶著羞澀。
姜負雪自然懂她的意思,自己何嘗不想早日將宴音娶過門,絕了她進宮的可能,可如今姜家那邊尚需慢慢料理。
“成親亦是我心中所愿,若是可以,今夜就想帶你到祠堂跪拜先人,只是三媒六聘絕不能少于你,且放心,我會將一切事情辦好的,不會讓你去那選妃宴,也不會讓你進宮的。”
姜負雪心中有了計較,安撫著她,又攏緊了被子,一下一下順著宴音的背脊。
宴音本就生病疲憊,現在更加困倦,在他輕聲細語的聲音中,慢慢地睡著了。
他將沉沉睡去的少女安置在床上,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心愛的人軟玉溫香躺在自己懷中,他不可能沒有半點反應。
更何況宴音只穿了一件單衣,帶病的身子滾燙,曲線玲瓏膚如凝脂,教姜負雪如何能不心猿意馬。
只是她病著意識本就不大清醒,對他又全是依賴,他才將那肆虐的沖動壓下,細心安慰她。
只是緊貼在身上的感覺實在是磨人。
姜負雪凝視她睡顏半晌,才輕吻了宴音的額頭,起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梁意還是心急了,他只是和月娘見了一面而已,傳出去根本沒事,但他思慮到了將來要給月娘做身份,帶進宮,才想提前將宴音滅口,這波屬于無端樹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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