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已經伏法,會不會供出自己來不,一定不會的,自己是遣人和他們的頭兒交易的,沒人會知道,知道了也沒證據
蔣英涵反復安慰自己,稍稍心定下來,坐在繡墩上。
外頭有重物撲倒的聲音,蔣英涵驚得站了起來,小心地掀開珠簾往外頭看“逢春,弄翻什么東西了”
一名穿著勁裝的少年笑吟吟地走了進來,道“對不住,是我弄翻了你的丫鬟。”
蔣英涵見竟然進來了一位男子,還是常跟在姜負雪身邊的霜敗,她驚疑不定地退步往里避,想要喊人。
少年身形似鬼魅,在她后頸一砍,蔣英涵還不及喊,眼前就黑了下來。
蔣英涵是被摔在地上才醒過來的,粗糙的地毯織紋磨著面頰和掌心,讓人很不舒服。
她昏昏沉沉地撐著起身,神魂還未歸位,就看見了面前的一襲白色錦衣,往上看去,是那張端美如玉的面容。
她喃喃喊了一聲“姜公子”
姜負雪開口,比湖面的浮冰還冷“是你找人對宴音動手的。”
不是問話,是肯定。
蔣英涵沒想到他將自己綁來,竟然是為了宴音出頭,當即怒道“姜公子你這是為何要這般問我,與我有什么關系,又與你有什么關系”
“她是我的人。”他說到這一句時,臉上的冷意稍稍消散了一些。
蔣英涵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喊道“姜公子,姜負雪她不過一個主簿之女,還利用你來害我,這樣的女人,她配得上嗎你看看我看看我啊,我哪里比不上她。”
姜負雪只清清淡淡一句“你不配與她比較。”
這無情的話讓蔣英涵徹底心灰了下來,她早有了預感,心里只恨恨道就算兩個狗男女看對了眼又如何,她不信姜家能讓宴音進門,他們做夢才能在一起
現在要保住自己的清白要緊。
“總之你沒有證據,不能這般冤枉我”她以為自己沒被人抓住把柄,有恃無恐地哭鬧著。
可姜負雪今日將她捉來,卻不是和她掰扯清不清白的。
“霜敗,我不想讓她死得太輕松。”姜負雪淡聲說道。
霜敗上前“請主子吩咐。”
“丟到山里去吧,放上幾條餓狼,應該是能吃干凈的。”
蔣英涵渾身不住地戰栗顫抖,盯著他的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他要殺了她怎么可能他不敢的
可是,姜負雪是全然的冷漠,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她,她在他眼中如同草芥。
這人明明一派模樣溫潤公子模樣,怎會有這么狠毒的心腸
她被姜負雪的話嚇得快瘋了,聲音嘶啞難聽“不你不可以這樣做我爹絕不會放過你的。”
“你爹蔣方明的事,是我尋的證據,他活不成的。”說完,姜負雪一眼都懶怠看她,霜敗拿布巾堵住她的嘴,將人提了出去。
蔣英涵被提出門那一刻,還在等著那在睜眼瞪著那坐在白衣公子,什么少女情思,春閨夢里人,在今夜盡皆消散了。
她想不明白,姜負雪為什么要對蔣家出手,讓她家破人亡。難道就因為,就因為她先前欺負了一下宴音嗎
可笑,這也太可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給自己討了夫婿轉眼就忘了,真渣啊